或许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自己疑心有点重了吧。

 二人又闲谈几句,他便问起了思齐院的事情。

 老曹今天心情大好,孙贤弟是真的会聊天啊,问的全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创立之初,不过是想接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帮他们过冬,顺便再教些粗浅文墨和武艺。”

 老曹一副云澹风轻的样子,不过孙邈却看得出那份隐隐的得意。

 “后来如酒仙宗那般的大宗门也偶尔派人来挑选弟子,至今已有七八人被几大宗门挑走做了修士,却是当初本县没想到的。”

 孙邈发自真心的一拱手:“曹兄肯低头去瞧那旁人眼里的贱民,此举给了他们翻身的希望,当真无愧于这一县父母之称。”

 曹大人正色道:“人生而贵贱有别,德才却不依此而分。我亦出身寒门,岂能不知此理?”

 时至正午,老曹置了一桌酒席,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老曹讲了关于思齐院的运作,孙邈也提了一些建议,顺便揽下了思齐院孩子们的看病问题。

 同时打算有机会也去看看,有没有学医的好苗子。

 这顿酒一直喝到傍晚才散。

 待孙邈走后,一个妖娆貌美的年轻女子方才出现,将曹县令扶回后宅。

 这女子看上去年不过双十,身如拂柳肌赛雪,面如桃花眼泛波。

 神态间却丝毫不嫌弃年近半百,还浑身酒臭的老曹,殷勤的亲自服侍他沐浴更衣。

 “妾许久未见老爷如此尽兴了,却不知这位孙神医和老爷说了什么?”

 “哈哈,初时我二人虽是各怀心思,刻意结交。没想到今日畅谈下来,倒是有许多想法不谋而合。便说这思齐院……”

 “思齐院?”女子一歪头,一缕秀发垂至老曹面前,香风扑鼻。

 老曹立刻兴致大涨:“这些不忙说,咱们先做正事……”

 女子羊嗔薄怒,打掉了老曹探进衣衫的大手:“老爷!你还没喝药呢。”

 老曹一愣:“一时高兴,却是忘了大事。”

 “心诚则灵,这药需要老爷亲自熬煮,妾去给老爷拿药材。”

 女子扭着纤腰,风情款款的走了。

 出门前回头调皮的皱了下鼻子,却是勾得老曹魂儿也快跟着一起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