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萦绕的少年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摇头晃脑的道:

 “不遑多让!不遑多让啊!”

 酒鬼壶逍客看他这副神气活现的样子,眼中对这小瓶子的绝世佳酿,顿时垂涎欲滴。

 他连忙打开这小瓶子闻了闻。

 他嗅了嗅。

 他又对着月光,一眼开一眼闭的往里瞅了瞅。

 “小惟惟啊,你这确定是酒?”

 “大叔啊,你倒是往你那宝葫芦里倒啊!记得倒一滴就行。”

 “小惟惟啊,可你这没味啊!真是酒?”

 “我就说要耐心、气度、机缘的!你不喝那可错过了啊!千年等一回啊!”

 “这么玄乎!”

 酒鬼也不再犹豫,微微倾斜瓶口,往那装了满满一葫芦河水的紫色葫芦,倒入了一滴无色无味的瓶中露滴。

 旋即,他盖上了葫芦的塞子。

 他已经开始感觉到了葫芦里的乾坤。

 他的手开始颤抖。

 但他还是慢慢地、轻轻地,把这葫芦平稳的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葫芦微微流转着紫光。

 这紫光闪闪烁烁,却是在慢慢的变强。

 蓬!

 冲霄的紫光突然自这葫芦上涌出!

 “壶叔叔,快截住这些灵元,不然凭白浪费了!”

 少年见状,也是惊愕不已,但还是催促酒鬼道。

 壶逍客遽然祭出真元,盖住了紫色霞光。

 冲霄的霞光顿时消失不见。

 但这酒鬼还是把这葫芦当成了命根一样,藏匿进了衣襟里,然后紧张地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嘴角却是不住流淌起哈喇子,都滴到衣襟上了。

 “哈哈……老酒鬼,忍不住了吧!”

 少年见他这个样子,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小惟惟,你快给我布个阵法,我现在就要喝!”

 酒鬼边擦着不住流淌的馋涎,边对着这少年哀求道。

 “行行行!”

 刷刷刷!

 少年的身影如鬼魅般不断在周围闪烁,没过几个呼吸,他便拍拍手,走了过来。

 然后他便看到这酒鬼已经抱着葫芦就地喝了起来。

 少年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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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乐。

 而这周围却是渐渐变得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人,甚至虫鸣声都没有,就连风也避让开去。

 ……

 “天地无边无际,大道无穷无尽!”

 邢永浩看着远处的湖、台、竹,手捋着胡须悠然的说道。

 陈俊燚犹记得三月之前,老师临行前的神态话语。

 邢永浩说完天地大道的大而无极,便长长叹息一声。

 “奇门遁甲之术,虽然无有其领域!但人终究敌不过岁月!”

 他喟叹良久。

 “老师,这是感觉到了新的遁甲了吗?”

 陈俊燚看到这老鬼,说完之后只是不住的望着天上的那朵云,便问道。

 “新的遁甲?为师已经许久没有在意这些机缘巧合了!不过那心目中的至高遁甲,却是不时地有着感悟!最近此感念尤甚!”

 邢永浩依旧看着云天,淡淡的道。

 “奇门遁甲,不是没有领域吗?怎么还会有‘至高’这一说?”

 陈俊燚仿佛听到了惊异不已的事,连连问道。

 “唉……小娃儿哟!天道地法都有其大限,而人力亦有时穷啊!”

 邢永浩说完这句话,宛若苍老了许多。

 陈俊燚也看出来了,不由怅然若失。

 许久之后,陈俊燚才又发问道:

 “老师的‘至高遁甲’是什么样的?”

 “吾悟奇门极致莫过于天道!遁甲造极莫过于地法!天地一体,同根同源!故唤为‘天门地甲’!”

 邢永浩得意的笑了起来。

 陈俊燚仿佛看到这老鬼又枯木逢春一般,精神矍铄起来。

 不过,他听完邢永浩的至高遁甲,心里也是大受震撼!

 御天为门!

 纳地为甲!

 “这是凡人能做到的事吗?”

 陈俊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能!而且还会遭天谴!”

 邢永浩斩钉截铁的否决道!

 “我说,老鬼,你这为老不尊啊!不能做到,你这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什么‘至高遁甲’,不就是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想想的梦幻泡影?”

 陈俊燚把心里的腹诽,直接化为了无情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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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小子,你瞧瞧为师!”

 “你有啥好瞧的!又不是什么大姑娘小媳妇!”

 “你这熊孩子,现在大了懂事了啊。知道大姑娘小媳妇好看了啊!”

 “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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