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小河边,有几株桃花盛开着。

 有一位钓鱼翁正在打着盹。

 哗啦!

 他的鱼竿没有动,但是河中却是跳起了一条肥美的鳜鱼。

 老翁睁开眼看了一眼天边后,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怅然若失的问道:

 “那把伞叫什么名字来着?”

 “唉!我忘了……不……想忘也忘不掉啊……和昊天鼎一样,有个‘山’字……唉……可叹……可惜……可以忘却就好了……”

 光头长髯大汉的话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但却是太息不止!

 蓑衣客闻言,看着天际的那道虚影,也是怔然不语。

 又复良久之后,他才有些怀念的对着那道不知道隔着此间多远,也不知道该不该用凡世的“大小”之词来形容的“鱼”说道:

 “汝是被那把伞吸引来的吧!”

 “天大地大,何处是家!?”

 “浅水大鱼不游!浅土大木不长啊!”

 “如今这尘寰怕是没有足够的造化供汝去孕育新的天道了!”

 “然而,吾曾听闻青龙之始祖,其幼时便已经身着三亿鳞,而其每一片鳞都可幻化三千至道,哪怕脱落之后,亦可蜕变成三百万大千世界!”

 “只是后来,被魔族长老给流放了!”

 “好像原因就是这把伞!”

 “唉……也不知那条祖龙现下如何了?”

 “不过应该是会比鲲鹏逍遥自在得多吧!”

 “汝还是走吧!”

 “待这场劫难过后,我人族若还在,到时吾定会准备好美酒佳肴,待你……归乡!”

 老翁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更咽。

 “唉……”

 赌神也是发出了一声轻叹。

 那天际尽头、不可名状、莫测大小的虚影终于是应了一声,然后慢慢消散而去。

 呼!唔!呼!

 老翁呼吸有些不顺畅,不过却是脸色红润了些,如此这般几次之后,他才又平静了下来,囔囔唏嘘道:

 “江湖始终是江湖!鱼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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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人族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唉……对了,那把伞的名字……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一个‘山’字……”

 “是叫山什么来着……嗯,对了,就是那山……”

 “山……的确是太沉重了些……”

 “山啊……世间最沉重者,莫过于此啊!”

 “那把伞……”

 ……

 嘭嘭嘭!

 铮铮铮铮铮铮!

 楞楞楞楞楞楞!

 轰轰轰轰轰轰轰!

 锵锵锵锵锵锵!

 此间多方混战,具体的情势以及各自的对手也不确定。

 陈俊燚斩断了一片妖藤魔树,随即又与千年飞僵岁岁渊且战且退的避开了这方地界,因为此间转瞬之后又被画圣陆小风与虚影鬼魅“老实人”给占据,他们的冰霜雨雪霏霏而下,很快就把此处给吹的冷彻,所过之处,皆成为白茫茫的一片。

 而那另一边琴绝陆小翎也与红尘仙对舞着杀机,她们的音律域界时而灵动无比,时而低沉压抑,时而又快慢无定,域中的纷繁景色美则美矣,却是步步杀机,草木凋零,渊滔不绝、刹那昙华、转瞬湮灭,天籁、地籁、人籁交响错落,和而如寐、烈而似火,玄乐魔曲,天人罗刹,舞动陆离、呼啸斑驳、寂灭春霄!

 刷刷刷刷!

 鼠须小胡子道士与那柄魔器胚子也如洪水猛兽般肆虐向了此间,白茫茫的一片大地,眨眼功夫就变得黑气弥漫,春夜寒雨染上了一层昏冥无常的邪罗恶刹、森然鬼厉般的魔障妖气!

 当啷!

 锵!

 锵!

 嘭嘭嘭嘭嘭!

 陈俊燚的魔刀“灭神弑仙死魂刀”的兵魄刚想挥出一道匹练罡元,不料鼠须小胡子道士与那柄魔兵胚子突然出现,冲着陈俊燚的脖颈就是一劈。陈俊燚适时的转攻为守,手腕微沉把魔刀架在了身侧,然后暴退,避开了陆小风挥掌凝聚的卷向鼠须小胡子道士与千年飞僵岁岁渊的狂风恶浪。

 呜呼呼!

 虚影鬼魅“老实人”又用邪魅般的鬼声魔音截住了陈俊燚与他那怪异的神魂。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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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燚的肉身守在神魂身畔,驾驭着四象神祇结成了一方法界,抵抗着那若有若无的鬼怪凄绝魅惑扰神断魂的魔元幻息音波。

 陈俊燚一边抵御魔音攻击神魂,一边加紧炼化着岁岁渊那诡异莫名的尸毒,战局又复有了些僵持不下之感。

 不过这一次,陈俊燚却是渐渐赢得了主动。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可以压制住那尸毒了!”

 陈俊燚囔囔自语的给自己振奋精神道。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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