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古科长严重了,不必这么说的!”

 李建阳刚说了这一句话,就被崔洪瑞用眼神打断,示意让古晋昭接着说。

 “两位觉得我们就凭现在手下这些人,能够救出校长吗?”

 当然不能,这也是几人早就达成的共识,崔李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即使古晋昭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们两个也大致都明白了。

 实话实说,他们两个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是谁都没有敢直接说。

 毕竟消极怠工的话,上面要是追查起来的话,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校长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铁定是要背锅的。

 可是熟知这次事变结果的古晋昭确实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你们都知道,我们这次无论做出什么计划成功的概率都不大!”

 崔洪瑞和李建阳两个人仍然默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古晋昭的说法。

 以他们现在手下的人就算全都拼光了,都不太可能靠近校长现在所关押的公馆。

 “可是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做,可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关乎到中国未来的历史进程,与之相比起来,我们只是螳臂当车的那只螳螂,就算我们是再强壮的螳螂,是世界上最强壮的螳螂,可那也只是一只螳螂,挡不住滚滚历史的车轮的!”

 说到这里古晋昭又抽了一口烟,然后将手中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摁在了烟灰缸里。

 本身他找烟吸也只是做给两人看的,以表达现在他心里的纠结与复杂的心境。

 现在效果感觉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继续抽烟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我们做的很多工作估计都会成为无用功!”

 这个时候崔洪瑞也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这些无用功又是必须要做的,摸着良心说也只是为了应付上面而已。”

 可见其实崔洪瑞对营救校长也是没有什么信心的。

 如果把营救计划改成刺杀计划,那有可能还可以成功,大不了多拼死几个人而已。

 可是要在重重的军队包围保护之下,冲到一个大活人面前,然后再把这个大活人安全的带出来,送回到金陵去。

 这其中的难度不是一句难于登天可以解释得了的。

 除非他们其中一个是一只姓孙的猴子,架着筋斗云,直接把常校长给带出去,到金陵的距离也不过是一个筋斗的事。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崔科长这句应付上面其实很有道理,我们要做的不就是应付上面吗?如果这次事件皆大欢喜,那么我们三个也就皆大欢喜了。

 反之如果这次事件最后的结果比较严重……”

 说到这里,古晋昭顿了一下,崔洪瑞和李建阳也焦急的看着他,想听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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