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花月楼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镇定,也脱去了那股运筹帷幄的气质。喝药的时候,完全是个孩子样。

他刚才的举动,也许可以被理解为撒娇也不为过,虽然对于花月楼会撒娇这一点,西门吹雪也是有点惊讶。

花月楼感受到在自己脸颊上来回抚弄的手指,无奈的睁开眼睛,道:“西门。”

西门吹雪轻“嗯”了一声,便俯下身去,吻上了花月楼。

在唇舌交缠之中,淡淡的药香充斥其间,有一股别样的味道。

当西门吹雪放开他后,花月楼便已经喘得十分的厉害了。

没了武功后,内息也不如以前了,根本就不能跟西门吹雪比。

好不容易等花月楼的呼吸稍微顺畅了点,便发现西门吹雪已经伏在了自己的身上,埋头在他的颈间。

花月楼用力的推了推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