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睁开眼睛,面前一片朦胧的灰黑色,待到眼睛适应了那幽暗的光线,才能看清那不过是石壁的颜色。

花月楼揉着脑袋坐了起来,这一举动无疑又是引起一阵金属的脆响。

靠着墙坐了一会儿,直到彻底清醒了许多,花月楼才开始动手解开挂在身上的铁镣。

揉了揉已经有些淤血的手腕,走到石桌边,取过昨天洪桐遣人送来的清水,轻轻的浅抿着。

那个南王世子确实很会运用攻心之术。

明知道花月楼肯定会口渴,却让人将水放在离床起码有五丈远的地方,这是明显的要让行动无法离开床的花月楼心理崩溃。

但是洪桐显然也算漏了,花月楼打到了这里的第一天就有能离开床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