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自然。既如此,那我便走了。贾大人莫送。”张叹谦起身又行了一礼,然后便离了行舍。

 张叹谦走后,贾蓉看着面前的一筐简牍,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来时的路上,就有想过如此情况。

 要知道,大乾如今米价一石四百文,自从辽东将起战事的消息传出,粮价便涨到了七百文。而乾明帝欲从金陵四十仓调粮,这不是给下面这些官乘机侵吞找了个好理由吗!

 一个损耗堵住皇帝的嘴,接下来,便是凭本事捞。

 在贾蓉看来,运往辽东的十五万石,不可能出问题。但是,从金陵四十仓里调出去的粮。绝不止二十八万石。

 这张叹谦表面上恭敬,可从这一筐子简牍就可以看出,其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只是,他太小看贾蓉了。把概念换一下,这调动粮草,不就是后世土木生都学过的运土方的问题吗?

 想到这里,贾蓉对着赵顺说道:“去取三张长宽一丈的厚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