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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注意到的是,在他二人刚进荣府这边时,正巧贾琏的小厮兴儿从前院那边往过来走。
同一条道,中间栽着些花草竹木,隔住了人的视线。再加上这会虽是正午,太阳却有些斜,只照在贾蓉他们那边。
如此一来,贾蓉和王熙凤那边是阳面,兴儿走的那边是阴面。
要说这人心脏了,那便看什么都是脏的。
兴儿岁数虽然不大,却从小跟着贾琏。耳读目染,便也养了一颗脏心。再加上贾琏一直没有释怀之前的事,有一日他吃酒醉了,失了理智,在同兴儿贴烧饼时,在兴儿面前,将王熙凤和贾蓉添油加醋的骂了一通。
如此,这兴儿虽听不清两人的谈话,却在一颗脏心和贾琏那番话的作用下,只从二人的神情脸色上,便看出来了些了不得的东西。
这边贾蓉和王熙凤往前院走,那边兴儿便急匆匆的去寻贾琏。
待到贾蓉和王熙凤刚走到前院,寻到李纨和贾兰。那边,兴儿也跑到了贾琏面前,将他看见的贾蓉和王熙凤如何如何,添油加醋的给贾琏说了一番。
贾琏听了,气极怒极,一拳重重砸在桌上,头上挽头发的翠绿色发冠,也崩裂开来。
他追问兴儿,道:“那奸夫淫妇何处去了?”
兴儿指了指前院,道:“往前院去了。”
贾琏听了,抽出书房中挂着的一把宝剑,便怒气冲冲的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