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盏茶时间,这路上,便站满了下人婆子。

 贾蓉环顾四周,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那种搞不清楚自己位置的人。我贾府,说实话对从不薄待下人。可有些人,仗着主子恩宠,便起了骄横之心。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从一张臭嘴里往出来蹦。”

 “说实话,这边,本该由老祖宗、赦老爷、政老爷他们管事。可今个这事落到了我头上,我便越俎代庖一会。也给你们开开眼,知道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出薅臊来,该是个什么下场。”

 贾蓉话说完,一转头,便看向那兴儿。

 此时,那兴儿早已经惊的失了语,只打着抖,跪着,不停地朝贾琏磕头。

 贾琏不管不言,贾蓉却已走到兴儿旁边。

 他伸出手,如同抓鸡仔般,捏住兴儿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恰好一旁有个水缸,贾蓉便提着兴儿,走到水缸旁,一下,将兴儿按进水缸里。

 人初时板着,可十几个呼吸后,便再没有了响动。

 贾蓉将人提出来,往地上一扔,道:“这就是下场。”说完,又对一旁的婆子道:“去给报个官,就说府里有个小子落水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