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说完,赵清河眉头跳了跳,恼火道:“早知道锦衣卫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我今个算是领教了。我那儿子,最近被我禁足,从不曾出门,如何打人?何况我常教导朗云,与人为善、谦逊有礼,他定然不会做出此事,寿乡伯莫要血口喷人,做那党争之事。”

 贾蓉听了,也不恼,继续乐呵呵的道:“本伯自然相信赵阁老教导儿女的水平,我本也不相信,故而先去了锦衣卫衙门,寻得了赵朗云的卷宗。却不成想,这一看,竟然让我寻到了深藏在首善之地,书香世家内的一个魔头。”

 贾蓉从袖子中取出那张纸来,开口道:“赵阁老,贵公子做下的丑事可都在这张纸上,要不要我给赵阁老念上一念?”

 赵清河盯着贾蓉手中的纸,眼睛眯了眯,咬着牙道:“我到要领教领教,寿乡白纸黑字能写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