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鼓起掌来,道:“我喜欢同聪明人说话,赵阁老就是聪明人。”

 说完,贾蓉故作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悔道:“嗨呀,我不该得罪赵阁老的啊。有了这一遭,怕是赵阁老已经多了几分当首辅的机会。都说文人难犯,若是后面赵阁老……”

 贾蓉说到着,话突兀的一顿,笑着道:“陛下要知道,你知道的一切。”

 赵清河长出一口气,眼神清明而决绝,他道:“拿纸笔来。”

 贾蓉点了点头,往后招了招手,便有一狱卒走上前来,手里端着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来。

 贾蓉亲自伺候着,给赵清河研墨。

 赵清河端坐地上,一笔一画的写了起来。

 这写着,贾蓉心底便起了几分不安。

 原来这赵清河有个习惯,每次填墨完后,必要用舌头去舔舔。他只写了不到百字,就已经舔了两次墨了。

 贾蓉见状,忙用手握住赵清河正写字的笔,道:“赵阁老还是口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