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并不想跟这个野心很大的皇子有交集,可又不能撕破脸皮,现于爅把贾蓉抓的紧,贾蓉也无什么办法,只得打哈哈道:“府里家眷还在房中,怕是不好同王爷说话。”

 于爅闻言,气喘了两下,而后语气再低了半分,近乎于哀求,他道:“我从未怪罪过寿乡伯,此当真有要紧事请教,还请伯爷给个面子。”

 于爅已经低声下气到了极点,贾蓉也没了退路,他再不同意,就有些恃宠而骄,不给天家颜面的味道了。

 如此,贾蓉叹息了声,暗道了句晦气,便被于爅扯着,拉到了一旁的房里。

 待进了屋子,于爅是殷勤的紧,先给贾蓉倒上茶水,而后又如同弟子般,坐到贾蓉面前。

 贾蓉见其这幅姿态,心里便知于爅想要问些什么。

 如此,他直接开口道:“陛下的心思,我等臣子,是猜不得的,爅亲王想要问些什么,该说的,臣自然不会瞒着。”

 于爅闻言,刚想脱口而出的话顿时被打断,他沉默片刻后,换了句话,问道:“父皇最近可好?”

 贾蓉道:“陛下自然好,身体康健,爅亲王虽被陛下勒令入国子监,但每日问安,却是不该缺的。”

 于爅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喜出望外,接着道:“父皇新政走到哪里了,可有我能操持的地方?”

 贾蓉摇了摇头,示意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贾蓉对于乾明帝的三个皇子,秉承的态度,都是不接近也不得罪,一句话,保持着臣子应有之礼便是。

 那边,于爅想问的又没得到回答,他顿时有些气馁,眼中有些不忿,喃喃道:“寿乡伯,我是否在父皇眼中,不堪至极。”

 这话一出,贾蓉突在于爅身上品出了几分于?的味道来。

 于是乎,贾蓉皱眉道:“陛下向来一视同仁,爅亲王如此想,实在不该。”

 贾蓉说罢,见于爅眼中仍然有几分不忿,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道:“爅亲王如何想,臣是能品出几分味道的,臣在这里劝爅亲王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还望爅亲王看看?亲王,莫要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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