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贾蓉玩马吊玩不过几个丫鬟,现他改换了规则,则成了丫鬟玩不过他了。
虽说是一把十个大钱,可在有炸弹之类的加倍之下,不过一个时辰出头,贾蓉发出去的钱,又尽皆回了他自己口袋。
几个丫鬟,除了没玩牌的香菱外,其他几个,也就是晴雯还留下了点。
如此,待到众人打累了,贾蓉也准备休息。
他哈哈笑着,把面前铜钱往桌上一推,笑道:“明个继续,得让你们知道老爷的厉害。”
说罢,贾蓉又道:“这钱你们分了,香菱过来给爷洗澡。”
……
一夜无话,第二天,接近辰时末贾蓉才从床上起来。
今个是大乾历,乾明六年十月二十五,不用上早朝,也没其他的麻烦事。
如此,贾蓉起床梳洗罢,又待吃过早膳,便再纠结起众丫鬟们,在屋里打起牌来。
昨天时间少,贾蓉只同她们玩了下斗地主。
今个时候充足,什么二十一点、跑的快、炸金花,贾蓉是一一同丫鬟们玩了个遍。
时间来到中午,贾蓉吃过了午饭,正要在同丫鬟们玩上一阵时,突有婆子过来传话,说是林黛玉过来了。
如此,贾蓉停下手里活计,出了后院,去迎林黛玉了。
贾蓉三步并作两步走,盏茶功夫,便到了前院。
前院里,林府的马车也刚停稳当,贾蓉到了后,便见贾敏同林黛玉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如此,贾蓉走上前道:“今个姑婆和妹妹怎过来了?”
贾敏笑着回道:“左右无事,在那边府里,周围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家,如此无聊,便过来走动走动。”
贾敏说罢,一旁的林黛玉也道:“瞧瞧,听蓉哥哥这话,倒是有些不太愿意见我们呢。”
眼看着林黛玉马上就要说些揶揄的话来,贾蓉上前一步,伸手便揉乱了林黛玉的鬓发来。
如此,林黛玉原本口中揶揄的话顿时没了声响,转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口中抱怨道:“我收拾了好久的,你又给我弄乱了。”
贾蓉哈哈笑着,晃了晃脑袋,而后道:“妹妹莫恼,待会进屋,我再给你挽个好的。”
林黛玉从鼻子里哼了声,而后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一会,去找周姨母。”
三人有说有笑着,而后,便在贾蓉的带领下,进了宁府正院里。
这边贾蓉刚领着人进来,那边得了消息的周氏,也从侧院里走了出来。
周氏见到贾敏,口中道:“好姐姐,几天没见,真是想煞我了。”
说罢,周氏又见林黛玉头发正乱着,捂嘴笑了下后,白了贾蓉一样,拉住林黛玉的手道:“瞧瞧,这又是我的好大儿做的好事,黛玉且跟我来,姨母给你拾掇拾掇。”
周氏话说完,林黛玉小脑袋点了点头,而后朝贾蓉一咬牙,便欢喜的跟着周氏去了。
那边周氏拉着林黛玉进了侧院,这边贾蓉也把贾敏请进了屋里。
这已经是十月底了,天气也就是个五六度的样子,平日里,贾蓉不怕冷,屋里,也就没有生火,今个贾敏过来,又有林黛玉这个弱苗子,贾蓉怕给二人冻到了,便吩咐屋里丫鬟,去生炉火来。
一番忙活,贾蓉同贾敏坐定,二人吃着茶,说起些家长里短来。
又待过了会,周氏领着重新打扮好的林黛玉也进了屋里。
众人吃了会茶,待到炉火生好,屋子本就保暖,只十数个呼吸,这温度便生了上来。
原本有些恹恹的贾敏和林黛玉,这时也活泛起来。
林黛玉到处看着,不过三两眼,便看见了,里屋里头,刚才贾蓉玩罢,丫鬟们还没来的及收起的纸牌来。
如此,林黛玉起了兴趣,走进里屋,看了会纸牌而后又琢磨了会。
未几,林黛玉看向一旁侯着的柳玉,道:“玉姐姐,那是玩的什么?”
柳玉笑了笑,同林黛玉道:“大爷研究出来的新玩法,刚我们还在玩呢。”
柳玉话说完,又仔细同林黛玉介绍了一番,出自贾蓉之口的纸牌玩法的规矩。
林黛玉听罢,心里便起了兴趣。如此,她笑着起身,走到贾蓉身旁,道:“蓉哥哥我也要玩那个。”
贾蓉笑了下,而后同周氏和贾敏道:“我刚研究出来的纸牌玩法,姑婆和母亲可要一同玩玩?”
贾蓉说罢,贾敏和周氏一道摆手,异口同声道:“这上了年纪,脑袋有些转不动了,如那牌九,却是打不得了,你且同你黛玉妹妹玩吧。”
二人皆不愿意玩,如此,贾蓉便领着林黛玉进了里屋,而后又把柳玉叫了过来,三人一桌,玩起斗地主来。
……
这边宁府玩的欢喜,另一边,大明宫中,许久未曾露面的于爅,今个却出现在淑环殿里,同他的生母舒妃说着话。
上次贾蓉在广仁寺里见到于爅时,于爅已经在国子监中待了半个月了,那时,于爅身上的浮躁感,已是少了几分,如此,到现在,于爅一直在国子监中学习,简单看去,身上竟是多了几分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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