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是在效仿越王勾践。

 礼义廉耻和秦国基业,两者之间我选后者。”

 胡亥强词夺理。

 见秦始皇依旧麻木。

 胡亥借鉴,“父皇,你儿时不也饱受欺凌?却衷心不改吗?

 儿臣这是效仿您。”

 秦始皇嬴政端坐着,冷的撇过头。

 见状,胡亥僵住了,一动不动。

 观众们绷不住的哄堂大孝。

 “胡亥还不明白,他跟秦始皇根本不在一个档位,所以,他求饶的话永远那么幼稚,越是这般求饶,秦始皇越心凉,节目安排这点很好,有那股味儿了。”

 “服了!真服了!好一个祸水东引,越王勾践听到了哭晕在茅房,还有,如果你不是秦二世,我真的就信了。”

 “我注意的是,游手好闲的秦二世还知道越王勾践的典故,我再一次看错了胡亥。”

 “刚才喝水呛着了,看这节目不能吃东西,更不能喝水。”

 “胡亥一人尴尬,还要把秦始皇拉下水,始皇肯定在想,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坑爹玩意?!丢人啊!真是传位失败,传给这么个玩意,得气死啊。”

 “千万老秦人血书,誓杀胡亥!”

 江呤见秦始皇如此孤傲的人,却如坐针毡。

 心有不忍。

 “先生,寡人,想知道秦国未来,”嬴政神色倔强看着江呤。

 闻言,江呤不再矜持,望着那条深邃的长廊,丝丝扣入:“胡亥求饶,阎乐不允。

 胡亥自降郡中称王。

 阎乐否决。

 胡亥只求他为万户侯。

 阎乐依然不答。

 胡亥希望和妻子做普通百姓。

 阎乐无奈,令士兵逼死胡亥。”

 江呤阐述的未来,胡亥听之后怕。

 盘点虚影登时有了胡亥死缠烂打的求饶声。

 观众看了爆笑如雷。

 “我只希望做一个郡中称王,”胡亥皱眉。

 阎乐目无表情。

 “万户侯,”胡亥肉疼。

 阎乐无言以对。

 胡亥又称,“朕只希望和妻子做普通百姓。”

 阎乐颇为无语,“臣受丞相命令,要替天下人杀死足下,足下尽管有种种理由,但是臣下不敢回报丞相。”

 于是。

 阎乐指挥士兵逼迫胡亥。

 胡亥看着长剑,闭眼咬了咬牙,“朕,不敢!”

 这剑峰,太锐、太凉。

 胡亥不敢。

 阎乐顿时无言以对,只好让士兵帮忙。

 “朕,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