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聪明的人越是有软肋。

 观众都在哗然,纷纷声称司马炎坏了他们的兴趣,实在是晦气。

 “没完了这司马炎?!还冲出来打宋武帝,自取其辱了,这司马炎是脑瘫吧?!”

 “每次看到这个衰货就一肚子火,真晦气!呤哥,可以让司马炎除名吗?!我们不想再看见他。”

 “这智障帝王还当什么一国之君,赶紧去死吧!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司马炎。”

 “tā • mā • de ,我就问下,呤哥,能不能不要一直穿插这么恶心的剧情来恶心我?!”

 “兄弟们,讲个玩笑,司马炎打刘裕,这不是苦无捅须佐吗?”

 “……”

 对于观众们的请求,江呤表示无言以对。

 他已经限制了司马炎进入皇帝聊天空间的时限。

 谁能想到,这司马炎还是冲进起来,并且和刘裕纠缠不休,死缠烂打。

 对此,江呤无奈。

 “先生,让那贼人回来,我许你万贯家财。”

 司马炎气急败坏,对着江呤吼叫着。

 江呤微微摇头,准备离开。

 “先生,你莫非要不闻不问?!你可知道这刘裕亡了我晋国?国仇家恨,钱财还被人洗劫一空,此仇不共戴天。”

 司马炎指着刘裕刚才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着,很是悲恸。

 江呤愕然止步,原因无他,便是他预料到了司马炎的混账性格,却不曾想过,对方有这么混账。

 “恕晚辈直言,哪怕不是宋武帝灭了晋国,晋国也会被别人所灭。

 晋武帝还是省省吧。”

 江呤不耐烦了起来,他之前说的话都给狗说了!?

 千年可见王朝更替,司马炎怎么就故作不知呢?!

 当真是愚昧不堪,不可救药。

 “朕敬你如天人,这才以‘先生’称谓。

 许你万贯家财,你竟故作清高。

 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司马炎眼眶通红,直盯盯的看着江呤,语气之中少不了埋汰,“不帮我晋国罢了,还帮衬贼人鄙夷我晋国,在讨死吗。”

 准备离开的江呤驻足黑色长廊口,闻言,不问可知身后这这晋武帝已是气急败坏。

 而江呤又认为,话不投机半句多,和对方言语争执也不会任何效果。

 对牛弹琴罢了。

 “怎的!?朕,还说错了不成?!”

 观众见状,大骂司马炎。

 “没完了!这是连呤哥都骂了,司马炎自己丢了城池,自己昏庸无能,作茧自缚,还怪别人?”

 “有没有搞错啊,是司马炎他自己自作聪明,现在怪江呤?!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真是无语了,晋国那种政策不被灭国才怪,现在,司马炎反到成了兴师问罪的人?!什么道理啊。”

 “……”

 观众都在埋怨晋国政策,愤不平。

 就连王老,都对着一脸无可救药的司马炎鼻音哼哼了几声,以表示内心的极度不满。

 皇帝聊天空间。

 “五胡乱华,晋武帝当真没有丝毫心痛!?”

 江呤回头望去,见到晋武帝神色毫无对人性的珍惜。

 这样的眼神,证明了晋武帝心中所想。

 话不投机半句多。

 江呤大手一扫,聊天空间由他掌控,晋武帝被巨力席卷走,彻底没了踪迹。

 江呤不可能会与对方争辩。

 因为,即使争辩也未有结果。

 江呤所作所为,实在解气,观众们胸腔中压抑着一股子的火顿时消掉了不少。

 江呤没再去梳理观众的话,从皇帝聊天空间内退了出来。

 “这刘子业,荒淫无度,令天下散乱,令百姓离心离德。

 不过,自南北朝结束,便是不再有这样的混乱了。”

 江呤仰头望天,现在天空阴雨霏霏,说不出的沉静气息。

 凉风钻入鼻孔,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瞬间清醒了不少。

 现如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就是不知道观众有没有稳住,流逝率会不会很高。

 不过,江呤对主持的节目还是有信心的。

 就是不太能清楚,台内的压力有没有减少。

 不过,这刘子业如此荒淫无度,刚才剪辑的画面怕是少不了为台内惹来麻烦。

 江呤如此想到。

 只要别被和谐了就行。

 换而言之,江呤只是在拨露历史,真实的历史便是如此,江呤又能如何去委婉道来?!

 江呤对蔡议员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能管住社会风气,却不知道人言可畏?!

 谁不知道这段真相?!如今世界四通八达,随便搜索便能看到这些历史过往。

 都就可以封禁?

 当真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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