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杨广可知,你为何会死?”

 江呤质问。

 隋炀帝杨广冷的横了一眼江呤,“人固有一死。”

 “可是,隋炀帝杨广的死并非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人逼死。”

 江呤语气意味深长,见这隋炀帝杨广还在执迷不悟。

 不过,也难怪。

 毕竟,隋炀帝杨广自诩帝王身份,肯定不会想到他最后是被人逼死的。

 “什么?!逼死朕?”隋炀帝杨广努着鼻子,“谁!?”

 “隋炀帝杨广的桀骜性格,残暴不仁,固然可以在朝堂之上树立威严,只是,过于倨傲,势必会反受其累。”

 江呤指着隋炀帝杨广的眉心,“须知帝王之术,并不拘泥于树立威严,而在于御人有道,恩威并济。

 隋炀帝杨广,你做到了哪点?”

 “呵呵,跟朕谈论帝王之术?!汝是谁?”

 隋炀帝杨广颔首。

 见到隋炀帝杨广颔首,江呤了然,他所说的桀骜一点都不假。

 “晚辈不会跟隋炀帝杨广论帝王之术,这并非晚辈初衷,晚辈只会让隋炀帝杨广看看自己的未来,和隋朝的未来。”

 江呤说到这里,隋文帝此刻又恢复了,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听到江呤刚才所说的话,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杀隋炀帝杨广,而是静待着江呤开启盘点虚影。

 隋朝的未来,比个人恩怨要重。

 他要看看,隋朝的未来被隋炀帝杨广如何霍霍了。

 江呤看着隋炀帝杨广和隋文帝从一道来,“隋炀帝杨广继位隋朝,假意逢迎太后,释放太子杨勇,实则改作拖延之法,困死太子杨勇。

 而太后也时日无多。

 隋炀帝杨广该换朝政国策,并威逼隋文帝太妃宣华夫人侍寝。”

 江呤还没说完,隋文帝俯冲到隋炀帝杨广身上,一顿撕咬。

 隋炀帝杨广也全然不顾帝王威严,反手抽在了隋文帝脸上,开始了争斗。

 “逆子,你胆敢对朕妃子图谋不轨?”

 “老东西,美人你又用不了,摆着岂不是可惜了?!哪宣华夫人朕用的很舒服,细皮嫩肉,哈哈哈。”

 隋炀帝杨广反怼隋文帝时,还不忘讥讽隋文帝内心的软肋。

 见到这父子二人又在缠斗,江呤磋磨了一下鼻子。

 观众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一个个叫嚣了起来。

 “哈哈哈哈,隋炀帝杨广直接看上小妈了,这事是真的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不过史书上记载,隋炀帝杨广确实霸占了宣华夫人,而且,夜夜使用,堪称畜生行径。”

 “卧槽,这么畜生吗?!这可太隋炀帝杨广了。”

 “盘点传位失败这几期以来,这一期的传位失败之人是最勇的,连杀两次自己的老爹,充分表现出了隋炀帝杨广那股子的暴戾的劲儿。”

 “……”

 观众们对这个隋炀帝杨广颇为认可。

 实在是太符合他们心目中的隋炀帝杨广了。

 而知情人士,则是看出了端倪。

 尤其是,警务等工作人员对此感到狐疑。

 这隋炀帝杨广演员勒死隋文帝用力之巨大,以及隋文帝的逼真表情,根本找不出半分假象。

 最后,看到隋文帝轰然倒台,还以为是真死了!

 没想到,隋文帝而后又站起来了。

 只见,隋文帝脖子上还有深深的红印,已经近乎为紫色,这种勒痕深度,是必死无疑了。

 而京都大学,学府公寓。

 王老看的真切,并连番点头,还一脸认真的做着笔记。

 王老心中有疑点,身为帝王会因为失态而刀剑相向吗?!

 譬如,始皇嬴政如此桀骜之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怒抽胡亥吗?!

 王老左思冥想,推敲不出答案。

 因为,他毕竟不是古人,无法完全的去理解古人的思绪。

 “或许是因为帝王的威严才忍不住去暴揍不孝儿孙吧……”

 王老推测,桀骜的始皇帝在后人面前失了威严,必然怒不可赦。

 此时此刻。

 皇帝聊天空间。

 隋炀帝杨广和隋文帝缠斗间,盘点虚影骤然变幻。

 隋朝,隋炀帝杨广时期。

 皇宫。

 太后寝宫。

 女人风华不再,而今也已经是岁末之年,她艰难的从病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抓隋炀帝杨广,“如今,一家人分崩离析。

 妹妹死了,你父皇也相继离去。

 不如就把老大放出来吧,让他偏居一方罢了,好歹给家里留下些人,不好全杀了。”

 隋炀帝杨广轻泣,并非是因为太后的话感动,而是他只听太后的话。

 “母妃,我会待大哥如初。”

 隋炀帝杨广扭头,原本轻泣的面容冷的扫向地上匍匐着的御医,威严道:“给朕治好母妃的病情,治不好,全把你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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