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事往往便是如此,同是一事,有人关乎生死,有人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邴原慨然一叹,言道:“不过说起来,子义此举,也是救襄平官兵乃至无数百姓的性命!”

 太史慈诧异道:“这话从何说起?”

 邴原言道:“你有所不知,此女便是那营州刺史柳毅之妹,名叫柳楠……”

 “是她?”太史慈大惊,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这要是暴露身份,那可就完了。

 邴原点头道:“当时柳毅正出征辽东,小楠独自外出游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以柳毅的性情,定会即刻回师,莫说找那些官兵报仇,甚至血洗襄平都有可能。”

 “嘶——”太史慈吃了一惊,“有如此严重?”

 邴原无奈叹道:“柳毅对这个妹妹的爱护,不可以常理论,正所谓龙有逆鳞,触者杀之!”

 太史慈愕然道:“蛟龙一怒,血流成河……”

 “哼,我大哥有那么可怕吗?”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娇喝。

 太史慈扭头看去,见柳楠正从竹丛中探出头来,不由大惊失色,手中的木瓢咣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