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如今的名望早已超过自己,在吴军中可谓第一大将,又奉命出战官渡与曹操交锋,怎会只身来到荥阳?

 震惊之际,旁边的年轻人也抱拳笑道:“师伯,我是童韦,爷爷临终前可都惦记着你呢!”

 “你是童家后人?”

 张绣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再看向童韦,果然眉宇之间与童渊有些想象。

 “坐,快请坐!”张绣尽量平复心绪,请二人落座。

 关好门之后亲自为二人倒茶,大家虽是同门,却从未谋面,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赵云言道:“师兄想必也知我为大将军效命,今日来意,师兄可明白?”

 “我当然明白!”张绣叹了口气,苦笑道:“愚兄半生漂泊,所托非人,一生所学却无用武之地,有负师傅厚望,惭愧啊!”

 童韦笑道:“师伯到西凉之后,也闯下北地枪王的称号,爷爷还曾夸奖过你,怎能说是一事无成呢?”

 张绣摇头笑道:“某出师最早,却时运不济,董卓、曹操皆国/贼也,为师门抹黑,功名又远不如师弟,每思及此,夜不能寐!”

 童韦言道:“师伯既知曹操是国/贼,何不弃暗投明?”

 张绣无奈一叹,苦笑道:“事到如今,我也是身不由己,有心无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