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县在绛县以南,安邑以东,明军根本不可能绕过绛县去南部,除非能飞天遁地。

 法正却脸色微变,沉声道:“必是徐晃已出中条山。”

 张飞顿时勃然作色,一掌拍在案几上,桌面碎裂,大吼道:“鸟鸣涧守军为何不报?”

 报信之人战战兢兢,他哪里知道中条山的情况,只是奉命来报信。

 法正面色凝重,言道:“徐晃既出中条山,分兵奇袭夏县,绛县已无用处,当务之急是退守安邑,方能保住河东。”

 “岂有此理!”张飞脸色铁青,大怒道:“如此岂非白白将绛县让给张辽?”

 他辛苦攻打翼城未果,损兵折将不说,结果还要让出绛县,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法正言道:“徐晃去攻夏县,沿途必有防备,此时若发救兵,必中埋伏,夏县不保,则安邑有危,若不及时退兵,徐晃、张辽联合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张飞如困兽般转了好几圈,才传令道:“传俺将令,马岱领本部人马即刻驰援安邑,俺随后便到,人马撤退,不得扰民!”

 “遵命!”亲兵张飞脸色阴沉,不敢有丝毫迟疑。

 此时路上积雪还未完全消失,马岱走后,张飞自领一支人马,从安邑境内支援夏县,撤退之时则由牵招领兵断后。

 法正又分派兵力故布疑兵,让张辽不敢轻易出城追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