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岳超是何等样的人物,见微知着,他可不相信。

 两个人提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向自己拍腹一番前冀州牧韩馥的种种违制。

 莫非?

 岳超暗暗的思忖道:“这些人是在试探自己的志向?”

 不管是不是,岳超慨然应声道:“何必更换,如此富丽堂皇的住所?弃在一旁,岂不可惜?”

 “音菹先生!”

 岳超道:“岳超此行,携带有大军九万众,马匹妇孺不可计数,请音菹先生代为安置。”

 沮授连忙恭敬的道:“岳大人放心,下官便为大人处置此事!”

 话音落下。

 沮授领了命令,匆匆带领人马,前往安置岳超麾下的部将与妇孺。

 岳超又看向了一个人,道:“元皓先生,岳超所携带的妇女之中,尚有两位贵人,身份极为特殊,居住府中甚为不便,请先生代为安置。”

 别驾从事田丰惊讶的询问道:“不知是哪两位贵人?”

 岳超道:“是我大汉的太后娘娘以及灵帝陛下亲赐的万年公主殿下。”

 田丰大失惊色道:“何太后以及万年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岳超道:“灵帝陛下驾崩,何太后哀痛欲绝,不愿意居住在深宫之内,睹物思人,意图返乡,归族地而居,因为南阳何氏,将迁徙往冀州邺城,便随本将军过来了。”

 “万年公主甚有孝心,听闻母亲归乡,自愿随行,守护母亲,便一同而来了。”

 “元皓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田丰摇摇头道:“下官已没有任何疑问,州牧大人放心,下官便为两位贵人安置居住之所。”

 田丰答应下来之后。

 便匆忙带领何太后与万年公主的车驾,离开了冀州牧府。

 岳超亲自安排家卷与护卫入住。

 直到傍晚时分,方才完成一切。

 蔡瑶、蔡琰、貂蝉等女,自在后院居住不提,岳超入内堂,升帐幕,呼冀州之文武,齐来冀州牧府拜见。

 不一会儿。

 便是安顿大军与何太后、万年公主的沮授、田丰也都到了。

 岳超高高坐在上首,环视下方诸人良久,方才笑道:“诸位,奉天子诏,岳超代天子而牧守于冀州,为一地之长,群官之首,冀州之兵马,尽皆受我辖制,此诚陛下天高地厚之恩,岳超每常思之,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

 “今为了报答天子洪恩,岳超计划一改以往冀州之官制,别开生面,便利万民,加强军事,守护一方,众位以为如何?”

 “嗯?”

 听到岳超的话。

 岳超的心腹典韦、华雄等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但是。

 冀州的文武官吏,无不是面色大变的模样。

 什么每常思之,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

 什么为了报答天子洪恩,计划一改以往冀州之官制?

 在场的这些人,哪里有一个是蠢人?

 岳超话音落下,这些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别看岳超说的漂亮。

 说白了,不就是想要另改官制吗?

 在一州之地,另改官制,实施新法,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简单的说。

 就是大汉王朝,有自己的地方制度,岳超自己,以及他所管辖的冀州,同样有一套自己的地方制度。

 这什么意思?

 这是在一个王朝,搞两种制度,说白了,那就是红果果的不臣之心啊!

 沮授与田丰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之前才试探了岳超的气魄。

 看岳超的反应,胆子不小,有点儿干大事的样子!

 但是!

 两个人却没有想到,岳超转身就试探他们的忠诚。

 而且!

 一出手就是如此的大手笔。

 这也太过分了一点吧,大汉皇朝,还没有分崩离析呢!

 岳超笑道:“诸位以为不妥?”

 “不!”

 治中从事沮授恭敬的道:“州牧大人误会了,下官并没有说过不妥,只是未知,州牧大人的新的官制,又是什么?”

 岳超谦逊的道:“此官制,仅仅只是草创,尚需要诸位大人一起完善才是。”

 当下岳超便开口道:“从今以后,凡我冀州治下,官吏划分文武,文臣与武将,互不统属,换句话说,武将只服从于更高级的武将,文臣只服从于更高级的文臣,不论是文臣之首或者是武将之首,全部都直接听命于本州牧大人,除此之外,对于其他任何人的命令,都无需理会。”

 “什么?”

 仅仅是一个开头,就让沮授与田丰,一齐面色大变。

 郭嘉郭奉孝好奇的道:“主公因何如此?”

 许攸也道:“主公纵是天纵奇才,仅仅是一个人,毕竟是精力有限,主管文事,便难免忽略军事,主管军事,便难免忽略文事,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为人君者,想要更好的统领天下万民,最佳的办法便是利用制衡之道,以文制武,同样以武制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