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合和醯落一开始还有些忐忑,但是如何按耐得住族人们的眼热?

 不得已!

 纷纷选择从贼!

 第二天,三部连同十几个匈奴的小部落,一齐外出掳掠。

 消息立刻传入了陇西郡守马腾的耳朵之内。

 二子马休,三子马铁,前往送信不曾返回,马腾的麾下,虽然拥有马超这样的无敌猛将,但是兵马尚少,如何敢招惹实力强大的匈奴人?

 马腾听到麾下斥候的禀报,也只能够无奈的叹一口气道:“为今之计,我等只能希望马休、马铁尽快将消息送到韩遂和李兴等人的手中,等到援兵来了的时候,我军方可以一雪前耻,为领地之内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此刻……”

 马腾道:“只能够权且忍耐,不可以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情。”

 听到马腾的命令。

 陇西郡的几个校尉,无不是脸色难看,愤愤不平的样子。

 这些校尉无不是当地人。

 人类的亲情与正义,同样是天生赋予。

 自己领地内的百姓,遭遇了如此祸事,这些守护一方的校尉,又有哪一个人的心里能够好受得了?

 不过。

 他们心里也清楚,如今敌强我弱,南匈奴的兵马,几乎是陇西郡的十倍有余,忍耐才是唯一的选择。

 “父亲,我回来了,你看我带来了什么?”

 马腾刚刚下达了命令。

 突然。

 庭院外,一个豪爽大气的声音,有如炸雷闪电般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

 只见一名白袍染血的将军,右手提银枪,左手握头颅,在数十名亲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迈入了客厅之中。

 年轻人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传入了马腾等人的耳朵里,此刻见到马腾,更是一掷头颅,神采飞扬般的道:“父亲,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这颗脑袋,乃是南匈奴大将金泽的头颅,孩儿外出布防各地,偶然间见到这厮竟然敢在父亲的领地之内烧杀抢掠、祸害百姓,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超无法忍耐,纵马上前,挥手一枪,便将这厮了结,并将其麾下的大军斩杀殆尽,父亲以为如何?”

 马孟起叙述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单手叉腰,不由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亲卫更是开口补充道:“诸位将军有所不知,少将军遇到匈奴这厮的时候,敌方麾下有八百余人,每一个人都忙着劫掠钱财,烧杀抢掠。少将军麾下不过300人,然而,我们在少将军的带领下,不过三五个冲锋,便把这一群人杀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若只是杀败了敌人,尚且不值得开心,但是这一次却是以少量的兵力击败了数倍于己的敌人,难怪少将军如此开心。”

 陇西郡的各路将领听了,尽皆发出赞叹之声。

 一个高大魁梧,满脸落腮胡须的将领大声的赞叹道:“少将军,这帮无法无天的畜生,卑职早就想要教训他们了,只是武艺低微,麾下也没有百战百胜的军队,方才忍耐至今,这一次少将军的所作所为,总算是给我们陇西郡的汉人们出了一口气啊。”

 马超大笑道:“曾将军还有什么不平的事情,或者做不来的事情,尽可以放心的告诉我马超,大家同处一座城池,同领一份军粮,尔等就都是我马超的兄弟,你们的不忿,岂不就是我马超的不忿,大家统统说出来,我来给你们做主?”

 那个名叫曾将军的将领,立刻忿忿的将不久前,斥候所打探到的事情阐述了出来。

 不仅仅是马超这样火爆脾气的年轻人义愤填膺。

 即便是马超身后,颇有理智的马岱,都不由得面色一变。

 匈奴人当真是欺人太甚!

 如此作为,是完全没有将他们西凉马家当做一回事。

 马超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见到父亲满脸的无奈之色,马超单手按剑,双眼如剑,怒气冲冲的上前两步,来到了父亲的面前,沉声厉咤道:“请父亲给我3000人马,儿子即刻发兵,前往南匈奴的营帐,将这帮畜生,杀一个片甲不留,绝不让一个人存活下来。”

 在汉末这个时代。

 越是最为顶尖的武将,越是暴躁易怒。

 当然。

 他们也是恩怨分明,豪气干云。

 马超便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一如岳超和赵云等人一般。

 此刻听到进入自己领地借道的匈奴人,竟然敢做出这样荒唐无耻的事情,如何还能够忍受得住?

 若然眼前有一座十八人围坐的会议桌,马超只怕要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之情。

 不过。

 即便是此刻。

 也是虎目圆瞪,杀机四溢,恨不能立刻踏出郡县,杀一个痛快。

 “愚蠢!”

 马腾不悦的道:“如此一大把年纪,为何还是这样的不懂事?”

 “你不是亲自侦查过吗?那匈奴人的队伍之中,仅仅是带甲之兵便有四五万人,而我陇西郡又有多少人,不过四五千罢了,而且匈奴人跟随董卓出生入死七八年,身经百战更不用说,我军麾下的兵马,不过都是府兵罢了,以前所经历的战争,大都是小打小闹,当不得真,怎么能够和身经百战的匈奴人正面对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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