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闻言,回眸朝身后看去,耳畔东里荼蘼的声音继续:“我方才那一眼明明看得很仔细,可连他瞳孔颜色是深是浅都不记得,光记得好看,再看一眼又觉得新鲜,回头还是会忘记。”

 白一看见,阿箬拈着那位白衣公子的袖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谦卑重视的姿态,让白一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东里荼蘼忽而福至心灵:“啊!我想到这种感受了,就像是被抹去了关于我对他的记忆,只留了初见的印象。”

 白一瞳孔微颤,收回视线,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