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们未将阿箬带入审讯室,而是请入衙门待客的堂内,甚至给阿箬和寒熄奉上了一杯茶。

 大约两刻钟,周府的丫鬟婆子被带了上来,三个人面对周大人的问话,其中一个叹了口气,开口道“夫人的确去见过一次若月馆的银仙儿,那是大人去若月馆后的第三日,有人在夫人面前提起此事,她才去见银仙儿的。”

 “此事为何没人与我提起?!”周大人震惊,他想难怪夫人在跳湖前,还精准地说出了他去若月馆听银仙儿弹琴,说她是银仙儿来气他。

 “夫人临走前叫我们千万别与大人说,只叫我们到时候去接她,我们找到夫人时她喝醉了,我们以为、以为夫人是吃醋伤心才借酒消愁,也怕大人知晓责怪,便没与大人提起……”丫鬟说完,抹了几把泪。

 “是喝醉,还是昏厥?”阿箬问出口,那丫鬟一愣,忽而有些不确定起来“奴婢、奴婢记不得了,奴婢带回夫人后,她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醒来便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

 “看来等银仙儿醒来,也会忘记许多事情。”阿箬已经确定这件事的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