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发问费仲就直接点明了纣王心意。

 “侯爷既是国之栋梁,膝下小女定然也是贤良淑德,侯爷何不与陛下结为亲家,以后也可多亲多近啊!”

 “这怎能使得!”

 促闻此言苏护不由暴跳如雷,想他苏家乃是靠着军功成为的大商诸侯,怎能靠进献女儿谋求富贵?若真如此他岂不是成了裙带的官儿?

 想到这他竟是顾不上纣王眼下,直接拂袖而去,给费仲二人弄了大红个脸。

 纣王见此倒是没什么表示,他还有些嫌弃费仲二人太心急,把自己国丈吓跑了。

 费仲二人只能慌忙请罪。

 “陛下息怒,想那苏护定是面子薄,待我等细细劝解定可功成!”

 “也好,不过切莫再吓到国丈。”

 纣王一点不见外,直接将苏护任为了国丈大人,而费仲二人也是赶忙出去阻拦苏护。

 等两人到了午朝门外时,就见苏护手持御笔在门柱之上写着什么。

 “这些大人怎么都喜欢写诗啊!”

 “别废话,快去将人请回来!”

 费仲踢了尤浑一脚,而后急忙上前请罪。

 “侯爷!侯爷恕罪……”

 待他走到近前看见柱子上写的诗句时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半句话卡在喉咙中差点没把他噎死!

 只见那红漆的柱子上怒意横生得写着: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

 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写完几个字便大手一挥将御笔撇下,几步就走出了皇城!

 剩下的费仲二人却是傻了眼,这苏护难不成想要造反吗!?

 就在众人呆愣的档口那纣王见几人迟迟不归竟是自己走了出来,待见柱子上墨迹未干的反诗不由龙颜大怒!

 “何人如此大胆!就不怕全家抄斩祸灭九族吗!”

 见纣王动怒,远处的费仲二人连滚带爬的跑到近前叩首急呼!

 “陛下恕罪啊,那苏护竟是不听劝阻,写下反诗后直接就逃出了皇城啊!”

 促闻此话纣王暴跳如雷,连唇下胡须都抖动了起来!

 “好个苏护!你们还不速速派人前去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