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姜子牙消解风尘落于渭水岸边,成日里垂钓为乐,好不自在。

 “道友,你不去寻那王侯吗?”

 姜尚闻此呵呵一笑:“道友不知,在下正是在钓王侯啊!”

 刑天忽闻此话不由一愣,但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姜尚的深意。

 他在天庭为官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知道姜尚这是待价而沽以免明珠蒙尘。

 于是他笑而不语,眼见四下无事便寻去西岐边境上收束人间兵祸之气,以填补自身。

 此中劫气于生灵有泯灭真灵之祸,但对他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修行资粮,否则圣尊老爷也不会特地招他下界。

 怎待他炼的正欢,那“流亡”七年的姬昌终于凭借雷震子的双翼返回了西岐!

 一路上众生皆是惊异于雷震子的神威,纷纷跪下来叩头拜揭。

 雷震子一路上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倒也不怎么意外,不过等到了西岐疆域前一位壮硕的道人却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见此人面白如玉可手臂却是粗狂坚韧,有些“头不搭身”。

 待至近前此人也没有百姓们的惊讶与惶恐,反而饶有兴致的用胸口冲着他,仿佛那上面才是他的眼睛一样。

 “怪哉,此人难不成是妖孽所化?”

 “我儿,可是有什么不妥?”

 姬昌被吊在木篮中看不太清外面的景物,闻听雷震子狐疑也是有些忧心。

 忽闻父亲发问雷震子不由暗骂自己一句,父亲本就惊惶无措眼下怎可再说妖魔之事?于是赶忙辩解几句。

 “父亲不必忧心,是我眼花了,此刻吾等已行至西岐境内,再有半个时辰孩儿就能送您回家了!”

 “好!好!”

 姬昌闻此不由老泪纵横,立即就把什么妖孽忘在脑后了。

 他在朝歌盼了七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

 至于那位奇特的壮汉雷震子决定等一切稳妥再来追寻也不迟,眼下西岐有大运所归,想必妖魔鬼怪不敢放肆。

 等二人入了西岐,王城中自然又是一阵骚乱。

 不过姬昌除了悲伤外并无半点喜悦,姬发得知兄长身死也是自责不以,最后还是在臣子们的劝戒下才稍稍平复了心绪。

 至此真主归朝大势在手,许多事情便可以开始筹谋了。

 那散宜生更是吩咐兵将们连夜带着文书告示纵出西岐,将周文王姬昌回归之事昭告天下,并暗暗立起了反纣灭商的大旗。

 这下子不知道的也尽知了,纣王闻此自然震怒,待闻听百姓奔走更是下令封锁疆域,凡有逃难者一缕格杀勿论!

 如此一来这逃难的百姓顿时锐减,可惜西岐早已“人满为患”,待等踏平朝歌百姓自可免去一路奔波,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等一切事终于尘埃落定,周文王也已疲惫不堪,众臣心下不忍便一齐恭请文王安息,如此姬昌才恋恋不舍得回到后殿安寝入眠。

 怎奈他心事重重心绪不稳,促一入睡便有滚滚幻梦袭来,就待他梦中临险万事皆休的刹那,一只飞熊从天而降驱散了一切魑魅魍魉,却也惊醒了睡梦中的姬昌。

 “呼!

 ”

 惊醒的姬昌勐地坐起,他这才反应过来只是个噩梦,待抬手一摸已是大汗淋漓。

 一旁守夜的内侍听见动静赶忙上前询问,却只见姬昌怔怔的摇了摇头。

 姬昌仁德爱民,怎会因梦境预兆而扰乱群臣?眼见自己是睡不着了便穿衣带袖行到桉前,琢磨起梦中场景。

 “这飞熊到底是正是邪?”

 他虽通悉八卦却是不会解梦,梦中飞熊四肢雄壮背生双翅,促一挥爪便将那些魍魉小人破灭一空,但却也将他吓得不轻。

 如此一夜难眠,待次日一早姬昌便急匆匆招来散宜生,将梦境之事尽数道来。

 “先生,此梦何解?”

 没想到那散宜生闻听此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王大喜啊!”

 自姬昌回国众人便将侯爷的称呼改为了大王,此事早已心照不宣,所以姬昌也就没有更正。

 而眼下散逸声大笑之后才将此中真意徐徐道来。

 “大王,此乃西岐将兴之照啊!那飞熊定是来往能臣,可助大王扫平来犯恶贼,一统天下清明!”

 “呼——”

 姬昌闻此已是哑然,他长长呼了口气才坐回到了椅子上。

 “呵呵,大王莫要着急,此人想必就在路上,不日定能和您相见!”

 ……

 西岐城中纷纷扰扰,渭水之旁的姜子牙却是怡然自得。

 他每日里不是垂钓渭水便是与刑天在草芦中论道讲法,说是神仙生活也不为过了。

 而那刑天也没想到这未至金仙的姜尚竟有如此见识,不但能将大道阐述的透彻更有自己的见解,比起那些苦读道经的天官不知强上多少,自己此来也是所获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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