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应该请化妆师吗?”左白萱虽然这么问,但已经拿起化妆品往脸上涂抹。
左白萱平日里没有买过什么大牌的化妆品,但却有将普通化妆品化出高档感的本事。
这也是江灵丹在一次闲聊中提到的。
栾夜南只会随手化浅妆,出席活动时的化妆从来都由专业化妆师负责。
她其实准备了,只是这会儿忍不住想先睹为快,左白萱既然能为自己挑选下这么合适的礼服,应该也能化出最适合自己的妆容。
“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欠债这么多,怎么好意思花这化妆的冤枉钱呢?一会儿我的妆也要麻烦你了。”栾夜南谈笑着,斜靠在门边。
左白萱忍住笑,免得破坏自己化妆的节奏,只是侧头看着栾夜南。
被钻石汇聚星光的栾夜南此时哪怕是素颜也是明眸皓齿的模样,能秒杀不少人的浓妆。
左白萱一边给自己化妆,一边思考着如何对栾夜南的脸下手,不知不觉得将自己的脸当做了试验地,把高光打到了平常不太用的位置,正想着再修一修,却被栾夜南捏住了手。
栾夜南看着左白萱。
小白花竟然成了一朵野玫瑰。
心底涌起一股痒意。
摘花的念头愈加强烈。
指尖捻过花茎时被玫瑰刺划破的刺痛感都随之涌起。
左白萱见栾夜南拦住自己却又不说话,虽然不明显,但喉间闪过的轻颤被她捕捉到了。
不由得觉得好笑。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栾夜南压住心思,抬起嘴角,也不言明,只是说道:“手艺不错,轮到我了。”
她向身后拢了拢长发,拉起左白萱,自己随意地坐在梳妆镜前,又拉着左白萱来到自己面前。
可能是练舞练久了,她们此时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交互都像是踩在节奏点上,现在穿上了礼服长裙更是如此。
左白萱的裙摆飘动,像是飞起无数只蝴蝶,与栾夜南胸口起伏的那只交相辉映。
左白萱侧手拿过粉底液,索性直接侧坐在了栾夜南的腿上,两套礼服交叠着沙沙作响。
她不顾栾夜南的眉头轻抬,一手搭在对方的肩头,一手将化妆蛋按压在栾夜南的脸上。
看着她自己的浓密的睫毛,一次一次扇动着。
左白萱忍不住用手指从睫毛上划过。
收回手时还此地无银地解释了一句:“我确认一下需不需要给你弄假睫毛。”
栾夜南的鼻息中浅呼出笑意,也不说话,看着左白萱在自己脸上施为。
左白萱的每一下动作都很温柔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还是栾夜南第一次在左白萱手上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呵护。
她们的视线一次次交汇,又一次次分开。
室内开着空调,温度却在逐渐上升。
到最后,左白萱给栾夜南打高光时已经坐不住了。
她双手同时按在栾夜南的肩头,自顾自站了起来:“好了,你看看。”
栾夜南的视线现在左白萱的脸上转了一圈,才看向镜子。
说是浓妆,但恰到好处。
“以后你就是我御用化妆师了,十佳歌手那天,你来为我化妆吧?”栾夜南的红唇轻启。
“你怎么老想着不给工钱就让我干活的事情?”左白萱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反问。
“等你同意到公司当老板娘,除了给你股份之外,还该你开固定工资。就用今天从闻风华那坑的钱。”栾夜南起身,拿着一条项链走到左白萱身侧。
开工资没什么。
用坑闻风华的钱?
左白萱本想憋着,但还是被栾夜南逗笑了。
“行啊,那我期待你今晚的表现。”左白萱看着栾夜南在自己的脖子挂上一条项链。
不落俗套的红宝石,配着一圈碎钻,成了今天装扮的点睛之笔。
全身的蝴蝶都开始围绕起这一点红飞舞,连同她身边带着蝴蝶造型的女人。
栾夜南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眼光。
左白萱又抵不住这种热烈的视线,败下阵来,侧过头询问:“我们现在出发吗?”
栾夜南也收回视线,拉着左白萱往外走:“不急,晚上应该有不少好吃的东西,但我们可能没什么时间吃,先吃点再去。”
……
栾礼正安排的晚宴几乎将京圈大的小的所有家族邀请来了。
不论他是不是邀请得这么急,这些大小家族碍于面子总是会抽空过来的。
更不用说今天隐隐还有一出大戏,没有人能够拒绝。
就连以往和栾礼正有过过节的家族也派来了小辈过来看热闹。
其中也包括原先和栾家联姻,却在栾家小姐因病去世后和栾家翻脸的秦家。
这次的晚宴可谓是京圈各大家族的年度聚会,从外地来赶来的家族和新贵也大有人在。
酒店也打起精神,用最高标准接待。
七点的请柬时间。
酒店从昨天接到订单就开始调动人手,今天上午开了个会,下午又把所有员工集中培训了一次,在三点开始布置,四点布置妥当,五点放上甜品和酒水,六点就开放了宴会厅,陆续开始上热菜。
当第一批客人抵达的时候酒店时,侍应生有条不紊地开始招待。
正坐在休息室的栾礼正双手按在拐杖上,对一旁的老管家问道:“夜查那边怎么样了?”
老管家的岁数只比栾礼正稍微小一些,长得不好看,从小就被人说像豺狼,到了晚年,这一副豺狼模样倒是挺增威风。
他从小就跟在栾礼正身边,现在是四合院宅子里的,对栾礼正的心思也是了如指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