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终于是在温柔乡里醒来的。
栾夜南在清晨的阳光中睁眼。
左白萱老实躺在她的怀里,用着最舒服的姿势,在她睁眼的瞬间,也抬起头来,就这样直直盯着她。
想来也是醒了很久,但今天的小白兔却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栾夜南满意今天的早晨,是比昨天晚上走在小树林更实在的幸福感,是比昨晚在侧卧更满足的实在感。
她抱着左白萱的双手紧了紧,亲吻她的额头。
左白萱见栾夜南完全没了昨晚的疯狂,放任了她的亲昵,也没有追问为什么二人会在主卧醒来。
只是面色如常地轻嗯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今天……”
???
声音,为什么哑了?
昨天不是没有……
“今天什么?”栾夜南却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反问着左白萱想说什么。
左白萱轻咬了咬牙,压低声音:“你今天记得去医院检查!”
虽然语气带着莫名的愤恨,但是在完成作为妻子的义务。
栾夜南点头:“知道了,把你送去公司我就去检查。”
“你不用我陪吗?”左白萱低头,看着栾夜南锁骨上的小痣。
上面有一个牙印,看来自己虽然没有印象,但还是报仇了。
“我只是去做个抽血,血样报告结果今天可能都出不来,你去了也没用。而且我预约的血检医院离公司也不远。”
“嗯,也好。那起床吧。”左白萱点头。
“嗯,起床吧。”栾夜南应着,却没有动。
左白萱等了半天,没等到栾夜南的反应,恼羞成怒:“你倒是把衣服给我呀!”
这个人的恶趣味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栾夜南笑着,欣赏着左白萱的反应。
没有再说出什么欠揍的话,做了个人,把提前准备好的睡衣递给左白萱。
但不是人的部分依然体现在睡衣上,是左白萱平时不会选择的清凉款。
左白萱别无选择,匆匆穿起衣服,在栾夜南欣赏的视线中匆忙离开。
……
一切都很顺利。
栾夜南将左白萱送去公司,自己去了医院,完成抽血后留了个联系方式就回到公司。
只是一进门就看到阚阳辉在办公室里,一张伶牙俐齿逗得周围的同事笑靥如花。
反观此刻栾夜南轻皱眉头,整个办公室里就陷入了低气压。
栾夜南不悦地将视线巡了一圈,没有见到左白萱的身影。
她在员工们的肃静的氛围中走到江灵丹身边。
江灵丹也不知道是哪儿学到的“程序”,像个感应机器人一样,感知到栾夜南走进,主动回答:“报告老板,老板娘现在正在会议室和学姐还有其他几个组长开组长会议!老板娘应该是负责录音记录和监督的,所以挺重要。”
栾夜南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江灵丹身边的工位。
江灵丹马上又主动汇报:“这些都是小左儿的,你拿走吧,她这段时间害我都没地方摆零食了!”
她一秒出卖好姐妹,同时也将自己上班吃零食的事情和盘托出。
但栾夜南这位老板丝毫不介意,反倒勾着嘴角,愉快地干起杂活把桌上所有东西收走。
在众目睽睽下抱着一堆东西回总裁办公室。
但就在把所有东西放到左白萱私人工位上时,一本本子从怀中落下。
翻开的页面是左白萱最近停留最多的页面,纸侧和别的纸面的白色不完全相同。
纸上写着“计划”。
都是简单的,不明意义的单词,串联起来也很难理解她正在谋划什么。
但被圈起好几个圈的“栾夜南”肯定是其中一环。
栾夜南不由得扬起笑意,视线不自觉地往下快速浏览。
却在最后一行看到四个大字和五个感叹号的瞬间,笑容僵住了。
“离婚”。
“自由”。
栾夜南皱着眉头将本子捡起来。
离婚和自由吗?
栾夜南的手按在纸面上,不想接受作为“计划”结尾的四个字。
笃笃笃——
前台突然敲门,趁着门没关,失礼地探头进来:“老板,有人来闹事!”
栾夜南将本子合上,放在左白萱的其他个人物品中。
“什么人?”
前台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他们说是老板娘的……家人。”/div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