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白。”
每一张药方是怎么出来的,不都是医者一两一两,相互搭配,经过反反复复的实验才得出来的吗,救命的东西,没有一项是可以容失误的。
“孙道长,不就是要了解人长啥样吗,我们牢房里多得是俘虏,要是不够的话,我老程就去边境再给你抓一批回来,保证管够。”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交流众人虽没有听明白,但是最后的那一系列问题却是听懂了,不就是没有了解人体构造吗,这有什么难的,俘虏多的是,想怎么了解就怎么了解。
看着自信满满的程咬金,李立嘴角都微微勾起,看来这些人完全不知道解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希望当他们认识到实操之后不要做噩梦,嗯,也可能不会做噩梦,毕竟这些都是从战场上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将了,不知道这手上到底是沾了多少人的血液。
“那就多谢程将军了。”
“有劳程伯伯,不过小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在牢房旁边布置一个空房间,这样也方便孙道长与各位太医更加方便了解人体结构。”
“小事一件,明天就腾出来。”
“李公子,不知我们要怎么做?”
士无大小,达者为师,孙道长倒是没有被李立教育的羞恼,反而是恭敬地请教。
“其实不难,想必孙道长应该见过屠夫杀猪吧,其实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对象不同。”
“嘶!”
众人抽气,用一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李立,真不明白一个从没有见过血的小孩,是怎么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杀猪宰羊一样的宰人,战场上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杀神,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李公子,你确定?”
孙道长脸色也是一白,杀猪的场面他确实见过,但这要是真换成活人,想想都觉得场面一定很是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