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延就看到过很多人在灵田附近窜动,比以前来灵田的人多的多了,毫无疑问他们就是来监视崔飞天的。

 只要崔飞天一离开薄雾山坊市,等待他的必然是死亡。

 “这么多人打崔飞天的主意,够分吗?”

 张无延大无语。

 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可不管这么多,够不够分是以后的事,先把崔飞天宰了再考虑分宝的事情。

 又到了收割灵米的日子。

 崔飞天看着自己的灵田,脸色十分难看。

 仅仅一亩灵田,他可以说是颗粒无收。

 这没办法。

 谁让他的灵田里杂草多,虫子多,还没灵雨下,那可不就颗粒无收了吗?

 张无延给洪镰交付完灵米之后,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他的灵田和崔飞天的灵田交界处,开始看戏。

 这样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但张无延不会觉得愧疚。

 老子就是幸灾乐祸,不服啊?

 又有几个种田同事,搬了桌子和小板凳一起过来看戏,众人围着桌子坐着,喝着茶吃着瓜子聊着天,笑声在灵田里传递出很远很远。

 另一边的崔飞天可就笑不出来了。

 灵田颗粒无收,按照洪家的规矩那自然就要罚款。

 以亩产一千斤灵米的标准进行罚款。

 每少两百斤,罚款一块下品灵石。

 崔飞天的灵田颗粒无收,那就是少了一千斤,罚款五块下品灵石。

 “交钱吧。”

 洪镰看着崔飞天,想起崔丰胜给了自己好处,也是很无奈。

 要是崔飞天差的不多,他就当没有这回事,随随便便就能帮他应付过去,甚至他都能帮崔飞天把空缺填补上。

 可崔飞天连一斤灵米都没种出来,洪镰想帮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帮。

 一千斤的缺口太大了,他可不敢瞒报。

 要是查出来,没他好果子吃。

 崔丰胜给他的好处,不足以让他去冒这样的风险。

 崔飞天脸色难看的交出五块下品灵石,冷冷的瞥了看热闹的张无延等人一眼,愤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洪镰走到张无延等人面前,叹道:“崔飞天好歹是崔丰胜的孙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也该帮帮他。”

 一个嗑瓜子的种田同事说道:“洪管事啊,这你可冤枉我们了,我们是想帮他的,可他不仅不要我们的帮助,反过来还嘲讽我们,你说我们怎么帮?总不能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是啊,是啊,人家不领情,我们能怎么办?”

 洪镰怔了怔,“还有这回事?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他活该,崔丰胜从棺材里爬出来也怪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