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如此,那昌虑长据说年轻俊秀,但谁晓得身手不凡,率乡卒冲锋,又有猛士投效。

 杀得那岭山盗匪狼狈逃窜,整个江流据闻都飘满了盗匪尸体。”

 “常君所言差也!

 何至于此,吾还听闻,那候郎之部从,几乎是没有反应,其寨落即被取之。

 有旁观之人所见,这昌虑长手下部从,练兵入神,战力或不弱州郡之兵。”

 “诸君,要我说,无论过程如何!

 但以这贼首候郎死得好!

 以后我等东海郡之所,往沛国、泰山郡等地之贸易,终不用与西北水路受困。

 这于民生亦是大大妥善。

 我记得,这昌虑长似乎来到任上不过几月罢?”

 “是然!

 我还听闻,张子布为州府所举,似也正是这昌虑地方任上。

 这次昌虑长能得大胜,或有其中谋划。

 不过,于我等无关。

 以其人此番功劳,恐不久,又会为州郡推荐,再为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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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糜竺未有插话,他轻轻抚摸两髯,静听官舍中的小吏议论。

 昌虑长刘祈,于此间人物,他实际于月前,即从族人口中得晓。

 而以岭山贼首候郎之死,借糜氏于地方行商,其中消息灵通,他更比普通人知道的早一些。

 心中默念“刘祈”名字,忽有吏者踏入,言之府君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