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丁鹤有事相求,韩直自然是满口答应。

 “若非当年丁哥相救,我早已死于妖口,别说是这等小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丁哥一声吩咐,我也一定照办。”

 丁鹤心中升起一股暖流,笑着拍了他一下。

 “少贫嘴,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帮我办了这事,你自己好好过日子便是。”

 韩志摸着后脑勺憨笑一声。

 “那丁哥休息片刻,我去寻一下门路,看有没有商队要去云都。”

 “好。”

 ......

 丁鹤躺下休息,不知不觉间却睡了过去,直到梦中突然惊醒。

 他回忆了一下那梦,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当真是个噩梦。

 梦中他被人伏击,身受重伤才逃出去,而后没过多久就死了。

 真是不吉利。

 丁鹤起身推开窗,看了下外面,太阳已到正上,这一觉睡了两三个时辰,那韩直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有什么意外?

 就在他思索间,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

 “丁哥,你起来啦。”

 韩直推门而入,看见丁鹤正坐在窗边。

 “刚起。”

 丁鹤转头看去只见韩直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还有两壶酒。

 “刚才我回来时见你还没起,想着快到午时了,就去外面打包了你最爱吃的大虾,还有沙螺。嗯,还有这两壶白露酿,也是丁哥你来时常点的。”

 说着,韩直把酒菜放到桌上,一一给丁鹤打开摆好。

 “有心了。”

 丁鹤深看了韩直几眼,在春风楼里呆了几年,识人待物的本领倒是长了不少。

 韩直也没停下,又立即说起丁鹤最关心的事情。

 “这商队没寻到,倒是打听到城西边的张员外打算去云都探亲,我打点好了,丁哥到时直接去就行,跟管事的说一声是我韩直的堂哥便可。”

 “是那做米粮生意的张员外?”

 丁鹤一阵回想,终于想了起来,两人在春风楼里见过几次面,还争过几次头牌。

 当然,每次都是他赢了。

 只是没听说张员外在云都还有亲戚啊。

 “就是他,张员外去年把女儿嫁给了云都的黄家,攀上了高枝,这次就是去走动关系来着。”

 原来如此,丁鹤了然的点点头。

 “一起喝些?”

 丁鹤见韩直在一旁坐着,也不动吃喝,就喊他一起吃些。

 “不了,丁哥,我在外面吃过了,这酒我也喝不了,你知道的,我一喝就醉,等会还要干活呢。”

 韩直连连挥手,急忙拒绝。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丁鹤于是不再客气,他也同样好几天没吃好了。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许久,大多是韩直说,丁鹤在听,直到丁鹤酒足饭饱。

 他往后一靠,靠在墙上,双手放于脑后,闭上眼睛。

 “我们认识也有六年了吧。”

 韩直正在收拾桌面,听这话一愣,又笑道。

 “丁哥,是六年又三个月。”

 “这日子过的真快啊。”

 韩直不动声色,追问到。

 “丁哥这是怎么了?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

 “别多问,告诉你了你也不懂。”

 韩直憨笑一声,把桌面都收拾干净,拎起了袋子。

 “那我不问,丁哥你等会自己去就行,我这要去干活了。”

 “好,去吧。”

 丁鹤依旧靠着墙假寐,挥了挥手就当道别。

 “好咧,等你回来丁哥,楼里姑娘还等着您咧。”

 韩直说完转身离去,眼神充满笑意,耳朵传来一声笑骂。

 “就你贫嘴。”

 ......

 张家队伍,管事看着新来的柴夫,随意问了两句,就安排他去队伍末尾跟着。

 反正韩直说了,只要让他堂哥就行。

 “回来后,楼里的姑娘,给张爷介绍两漂亮的。”

 想到这,管事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老爷,都好了,这就出发了。”

 来到张员外马车旁,管事又立马换了副表情,恭敬的说道。

 “嗯。”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管事心中有些疑惑,今儿老爷怎么就说一字?

 不过也就那么一想,并没有深入思考。

 也许老爷心情不好呢,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管事当即走到最前,示意队伍出发。

 这次探亲可带了不少东西,都是要在云都里活动用的,为了自己儿子可以有个好前程。

 同样的护卫也不少,毕竟这年头外面可不安全。

 随着管事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的就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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