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学到了……难怪《黄帝内经》亦推崇灸法,老夫本以为是医书谬误,现在看来……还是老夫钻研不够,理解不够哇!”

 他抚须连道,

 “今日一观,灸法的确有其可取之处,看来以后要多多研习。”

 “这是你师父教你的?”

 徐风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

 “自然。”

 孙思邈脸上顿时露出佩服之色。

 “先前老夫说医术在你师之上,看来是托大了。”

 他不由得道,

 “光论这一灸法,他的道行就在老夫之上。”

 “如此看来,你师真是奇人!难道真是山医命相卜五术皆精?这世上真有样样精通的人?老夫光是研究一门医术都费尽了心血……”

 “听明啊,得空为老夫引见一下呗?老夫真想见见这位奇人。”

 孙思邈太好奇了。

 这徐风雷的师父,莫不是鬼谷子一样的开山人物?!

 “办不到。”

 徐风雷摇了摇头,叹道,

 “我师20岁自学成材,30岁已经名满天下,40岁决定开课授徒,59岁便驾鹤西去。”

 “我们都没想到,他的寿数会如此短暂,以他的医术……不应该的,盖因呕心沥血的编纂著作,倾心授徒,日夜不息,以至于气血耗散,唉……”

 孙思邈见徐风雷目中悲伤,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如此说来,他真是世间大贤。”

 他郑重拱手道,

 “值得孙某人敬佩!”

 虽不曾见到徐风雷的师父,但从这只言片语之中便可听出,这位绝对是大贤!

 换作是他,便做不到如此呕心沥血的教授徒弟,发扬医道……

 “害……不说这些了。”

 徐风雷摆了摆手,转而将目光转向那农夫,笑道,

 “老哥,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那农夫顿时朝着徐风雷噗通一跪,连连叩首道:

 “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给恩人磕头了,给恩人磕头了!”

 砰砰砰,磕的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