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本欲开口,却被徐风雷抢了先,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要不你来?”

 徐风雷摸了摸鼻子。

 “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他嘿然一笑,转身识趣的走开,跑去看人挖墓地去了。

 “真是……”

 孙思邈撇了撇嘴,这才收敛了神色,重新将目光转向那壮汉。

 “治法有很多,针灸是一种,用经方也行。”

 他道,

 “一个扎针,一个吃药。”

 “那小子说得不错,取肝经俞穴扎之就好了。”

 壮汉连连点头。

 “好,好!我不怕痛,孙老先生请扎我吧!”

 他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

 一旁的小林子目光炯炯,嘴里念叨着几个词儿。

 “不会痛的,你放心,血都不带出的。”

 孙思邈无奈道,

 “回去再说吧,不急……”

 壮汉闻言,这才憨憨一笑,点头称是。

 而后,下一个人马上跟上:

 “孙老先生……”

 孙思邈这儿开起了问诊大会,徐风雷一时无聊,便看着老刘等人掘地。

 可掘着掘着,那泥土的颜色却越来越深,土壤也越来越湿润。

 徐风雷神色微微一动。

 咔!

 老刘大力一铲子下去,地里竟是传来一阵响动!

 却见墓穴里忽的如同决堤一般,溪水灌入,顷刻间便上了水位,咕咚咕咚的像口小井!

 “遭了!”

 老刘脸色一变,懊恼的道,

 “挖坟成了打井了!”

 “这可怎么办?”

 众人皆是神色一滞。

 白忙活了?!

 正懊恼着,却见那墓穴里竟然冲进来一尾鲤鱼!

 那金鲤是从水下暗道冲进来的,进了墓穴不明所以,倒是十分愉悦的婉转畅游了起来。

 它通身淡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这……”

 老刘神色一滞。

 还有意外收获?这是老天看他们“打井”辛苦,给他们加餐了?

 “这地儿有点意思啊!”

 徐风雷眉头一挑,摸着下巴喃喃道,

 “鲤鱼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