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孩子跟朕同乘一车怎么了?”

 他不悦道,

 “至于赤弓,那也是他应得的!”

 “先不说今天他在狩猎之中夺得第一,就算是用以表彰他平定天下的功绩,也完全是合适的!符合礼法的!”

 “裴卿,朕知道你一直不怎么喜欢秦王,但这回,你真是狭隘了。”

 裴寂脸色一僵。

 他狭隘?

 狭隘个嘚儿啊!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快默认你要换太子了!

 “好,好……陛下,就算是臣狭隘了,可您不该厚此薄彼哇!”

 他又道,

 “您对秦王如此厚待,可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扫了太子殿下的面子,让他当众下不来台,几乎沦为笑柄!”

 “您可知道,这对于太子殿下的威望,会造成多大的打击?特别是跟秦王一对比……这岂不是显得当国太子还不如一个王爷来的优秀?”

 李渊略微沉默。

 “朕没有他意,只是想鞭策建成而已。”

 他道,

 “这次狩猎,就属他最不上心!猎获的那堆东西,显然就是来敷衍朕的。”

 “作为太子,不能只专注文治,也该用点心在武功之上。”

 “朕劝诫他的那些话,难道有错?”

 裴寂摇了摇头。

 “陛下当然没错,但完全可以私下劝诫,何必放在台面上?”

 他苦笑道,

 “您带头揭了太子的短,试问下面的臣民们还会敬重他吗?”

 “特别是跟秦王一比,更是显出了太子的劣势!”

 “您可知道,现在大臣之间和坊间都起了一则流言,说您要废了太子,改立秦王为储君!就在最近了!”

 李渊猛地做起!

 砰!

 “废立太子?胡说八道!”

 他吹胡子瞪眼,

 “朕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

 “查出来朕好歹扒了他的皮!”

 裴寂见李渊反应激烈,心下稍安。

 看来,易储并非皇帝的意思。

 特娘的……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他都差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