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骊山,是否太出风头,威胁到某人了?”

 李世民:“……”

 “什么都瞒不过先生。”

 他惭愧道,

 “此次骊山之行,父皇召我同登龙车,我又在狩猎中获得第一,获赐赤弓皂矢,反而太子猎获不佳,得了训斥。”

 “大臣间都有流言,说父皇要易储,我虽不甚信,但心中的确有几分得意。”

 “现在想来,若我是太子,恐怕也会心神不宁,有所行动。”

 众人恍然。

 原来症结在此!

 “凡事有果必有其因。但殿下不必惭愧,您并没有做错什么。”

 徐风雷轻声道,

 “只是以后还需再谨慎一些,毕竟您要走的不是一条寻常的路。”

 李世民点了点头。

 “谢先生教诲,我明白了。”

 他拱了拱手,轻叹道,

 “只是先生先前的谋划,因我一时疏忽,付诸东流……”

 “现在父皇眼里的我,或许只是一件能用来抵御突厥的工具,而非是贴骨贴肉的亲儿子吧……”

 “和太子齐王的博弈,我亦陷入了被动,哎!”

 李世民感觉很挫败。

 被李元吉狠狠摆了一道不说。

 好不容易在老爹那里建立起来的好儿子形象,也轰然崩塌了。

 这一切,都因为自己的麻痹大意!

 真应了徐风雷那句话,人悦时,则必舒散。

 得意忘形之时,灾祸也就悄悄降临了。

 “殿下不必灰心,在我看来,我们完全有化被动为主动的机会。”

 徐风雷笑道,

 “齐王阴了您一手,您想不想报复回去?”

 李世民:“?!”

 “自然是想!”他咬牙道,“李元吉最是可憎!”

 “只是不知道,如何反击?”

 “喏。”徐风雷指了指那模样甚惨的押官,神秘一笑,道,“就包在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