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她好奇问道。

 常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这金刀不好收,秦王殿下的朋友不好当啊!”

 他苦笑道,

 “这条船,若是上了,可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他此刻才明白,临走前,秦王殿下说的那番话里面的内涵。

 若到了需要自己施以援手的地步,那恐怕将是……

 “那要么退回去,就说太贵重了?”赵氏眨了眨眼睛。

 常何一瞪眼。

 “瞎说什么!”

 他握紧金刀,沉声道,

 “大丈夫处世,言必信,行必果!”

 “既已受刀立誓,便绝没有反悔的道理。否则,便是无耻小人!”

 “我常何纵是死,也不会当那无耻小人!”

 “好生收起来吧,别叫人看见听见。”

 “嘻……好嘞!”赵氏又瞧了一眼那金闪闪的长刀,美滋滋乐颠颠的收了起来。

 虽身处于陋室之中,可有了这把金刀镇宅,仿佛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赵氏抱着金刀入了卧房,只留下常何一人,陷入了深思。

 秦王、太子、齐王……

 陛下……

 玄武门……

 禁军、金吾卫、翊卫……

 一个个关键词在常何的脑海里浮现,却是混沌一片,理不清那复杂的脉络,看不清这波谲云诡的局势。

 说实在的,他现在属实有点猪脑过载了……

 ……

 天策府。

 一座幽暗密室之内。

 哗啦!

 一盆凉水猛地泼来,将人浇了个透心凉!

 “啊!”

 被绑在椅上的人挣扎着惨叫了起来,可使尽浑身解数都动弹不得。

 嗤。

 一盏烛火点燃,映出一张凶恶的脸。

 “狗东西,说!”

 尉迟恭把一道长刀架在了囚犯的脖子上,冷声道,

 “是不是齐王指使你谋害秦王殿下的!”

 “说出来饶你一条狗命,若不说……好歹将你大卸八块,炖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