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指着侯君集,喝令道:

 “你要本王做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龌龊事?!”

 “真做出此事,功臣们会怎么看我?魏征会怎么看我?朝臣们会怎么看?天下人又会怎么看?”

 “你不要脸,本王还要脸呢!”

 “若听你的,把你口中的隐患去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侯君集心术不正,将你也给处理了?!”

 “真是可笑!”

 噗通!

 在李世民的怒斥之下,侯君集慌了神,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道:

 “殿下,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这么想,完全是为殿下着想!”

 “将来殿下当了皇帝,大先生又是世子他们的师父,将来定然是太子师……末将只是担心,到时候他若心生邪计,再行今日之事,对殿下您而言,岂不是……”

 砰!砰!砰!

 李世民勃然大怒,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好几下。

 “住口!住口!住口!”

 他厉喝道,

 “现在心生邪念的人是谁?心有奸计的人又是谁?”

 “是你!”

 “你滚!滚出去!念在你还算是为我着想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罪责,如若还敢鼓噪唇舌,出去妖言惑众,挑拨关系!休怪我不念旧情,不念您的功劳!”

 “把你那颗阴暗的心掏出去,洗一洗,晒一晒,让它明亮一些,以后休要再想这些阴谋!”

 “去!”

 李世民暴跳如雷,双目赤红,瞧得侯君集心中发颤。

 “殿下这么说,真是叫末将无地自容……”

 “末将告退……”

 他只得跪地再叩首,在李世民的逼视下,带着复杂的神色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