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点酒量,十个你加起来也不够他一个人喝的!当年他第一天来天策府,那酒量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恐怖!”

 “妄想把他灌倒的结局就是你自己醉成一条狗,人家还坐在那风度翩翩的谈笑呢!”

 尉迟恭:“@#¥%……&@”

 “那咋办嘛!”

 他两手一摊,不爽道,

 “软的不行,硬的更不行;哄骗不行,灌醉亦不行!”

 “老子特娘的真的没办法了!为了这倒霉的孩子,脑壳都疼了!”

 房玄龄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他喃喃道,

 “我忘记了什么,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有办法的……”

 秦琼:“房相公魔怔了。”

 长孙无忌:“……嗯。”

 这群人里,最渴求徐风雷执教的就是房玄龄。

 故而,他此刻也最为卖力!那大脑高速运转着,cpu都快干冒烟了!

 耗费的脑力,都够想出一条经世之策了!

 “有了!”

 忽然间,房玄龄大叫一声!惊得周遭行人纷纷驻足,侧目而观。

 巡街的武侯看了过来,当他看清几个人的脸庞之时,差点吓尿了!

 天呐!

 他看到了什么?

 朝廷的大老们在一起逛街?!

 快熘快熘……

 “有什么了?有什么了?!”

 尉迟恭忙上前问道,

 “老房啊,我这脑袋是彻底不够用了,希望全在你身上了!”

 “快说,快说啊!”

 房玄龄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老神在在的杜如晦。

 “如晦,你记不记得,工部曾打上来过一封奏请,好像是陛下直批的。”

 他连忙问道,

 “那封奏请的内容……你此刻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