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轻轻点头。

 “上回,的确是我们几个思虑不周了。”

 他道,

 “我们几个凑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一定会挑动陛下的心弦。”

 “是应该避嫌。”

 “故而,我和辅机提议,纵然是要来找您,也得坐在门口,在光天化日之下高谈阔论。”

 “这样,陛下安心,对大家都好。”

 徐风雷颔首。

 “这便对了,光明磊落!毕竟没有人会在大街上大声密谋。”

 他赞许道,

 “记住,以后你们要私下聚会,也最好如此。”

 “纵然要进府,也得把大门打开,展现自己的敞亮!咱陛下虽然不是小心眼的人,但类似的事情若是多了,他心里也会不自在。”

 “不给皇帝找不痛快,便是给自己找痛快。”

 众人皆是连连点头,恭顺服从。

 不得不说,初唐的这群名臣能够善终,一方面是李二自信宽容,另一方面也是他们个个都乖得很,没几个乖戾的,政治觉悟极高!

 就比如尉迟恭吧,后期炼丹kè • yào 去了。

 再说李靖吧,晚年每天都把自家大门打开,路过之人都能将他的所作所为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行径,自然最大程度消减皇帝的疑心病,也就得以善终了。

 “少师啊……”

 房玄龄正欲开口,却是被徐风雷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他轻叹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们的心思,我很能理解。”

 “孩子们的教育,也的确是重中之重,它时刻都影响着家族的传承,有一个好的子孙,便能多旺几代;反过来,一个败家子,能将一个光鲜的家族瞬间败光。”

 五人闻言,皆是神色复杂,轻轻点头。

 “这样吧!”

 徐风雷沉吟道,

 “我昨儿也抽空考虑了,一个个教过去不太现实,咱就在长安设立一个学堂。”

 “你们的孩子,包括其他的官宦子弟,再加上整个长安的适龄学童,都可以经过招生考试入学,而后,按照我的教育思路来执教!”

 “这座学堂,由我担任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