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相公……杜相公今夜病情突然加重……他快不行了!请陛下派遣太医前往救治!”

 李世民:“!!!”

 房玄龄::“!!!”

 徐风雷:“?!!”

 “杜如晦?”

 徐风雷惊道,

 “他怎么了?我出征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问话出口,他的心中已是勐地一沉。

 是了。

 想起来了,杜如晦好像就是贞观四年逝世,历史上,他甚至没看到突厥被灭,大军凯旋。

 “据太医说,是心疾,前阵子病就发了,发的很急。”

 房玄龄一脸忧心的道,

 “原本休养了一阵,已经好些了,谁料今天却又……”

 “唉!他才四十六岁啊……”

 他话音还未落下,李世民已是厉喝道:

 “停下,都停下!别演奏了!”

 乐师停止奏乐,颉利也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速传太医去杜爱卿府上!”

 李世民急切道,

 “唉不用不用,速速准备驾撵,朕亲自去!叫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随朕的驾撵同去!”

 说罢,他已是噔噔噔三步并做两步跑出了凌烟阁。

 “我也去。”

 徐风雷连道,

 “太医院的太医可能不顶用,我或许能帮上忙。”

 他刚说完,身旁几人皆是起立。

 “我也去!”

 “我们都去!走!”

 房玄龄、长孙无忌和尉迟恭几个天策旧人皆是一脸的急切。

 当年都是患难与共的兄弟,这感情不是寻常友谊可比的!

 说的难听一点,要是杜如晦真的要死,他们此去好歹还能最后见上一面,再说上两句话,好好道个别不是?

 “好。”

 徐风雷转而看向李渊,拱手道,

 “太上皇,情况紧急,失礼了。”

 见李渊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他又再度转向长孙无垢,沉声道:

 “皇后娘娘,还请您继续主持晚宴。”

 “臣等先往克明那去了。”

 长孙无垢抿了抿嘴,目中亦是无限的担忧。

 杜如晦,也是她的老朋友了。

 “你们去吧,听明,孙神医不在长安,还请你竭尽全力,把杜相公给救回来。”

 她恳切道,

 “就像当初你救他那样……”

 “拜托了。”

 徐风雷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

 ……

 是夜,杜府灯火通明。

 几道抽泣声从府内传了出来,让刚刚下轿的李世民脸色有些难看。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呼,府内的小厮赶忙将门打开,跪伏在了一旁。

 门内,杜如晦的儿子杜荷已然是迎了上来。

 “参见陛下。”

 他红着眼眶,给皇帝下拜。

 “起来,你父亲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李世民忙将他扶起,一边往里走一边急切问道,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还能下地走了,怎么今天又突然病重了?朕不是安排了一个太医住在你家了么?”

 “快,朕带首席太医来了,快带朕去见他!”

 杜荷抹了抹眼泪,在前头引路。

 “回陛下,父亲他前两天精神头是好了一些,还喝了两碗粥,本以为没事了,便让太医回了宫……”

 他声音微颤道,

 “可今天夜里,突然说热,很热!然后身子就开始抽搐,脸色也极其的难看,我和娘一看不对劲,立马喊人去请太医……”

 “都怪我,我应该留着那位太医的,这下耽搁了时辰,父亲他……他已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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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心中勐地一沉。

 “好了好了,这不是你的过错,你父亲这个人朕知道,他是不愿让御用的太医伺候他太久。”

 他略一安慰,道,

 “走吧,先进去瞧了再说,这么多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一回,朕相信他也必定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