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能给你喝光是不是。”江继莘轻而易举拆穿了他的弱智游戏,催促。“快点,今天体侧,你需要补充营养。”

“我……”陆简阳抓着江继莘手腕,又在他不容分说的气场和态度中一点点软下来,后颈腺体还在疼,陆简阳几乎被压倒在了后座上,单手撑着往前起了起。

陆简阳见江继莘无情的瞳孔里写满“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几个大字,歪着头,看他这一本正经模样,欠欠的,心里那股子骚浪劲又上来了,眼角一点点挑起,说:“要不,你喂我?”

江继莘眉梢一挑,问:“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