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气!”

“但你会受伤。”不等陆简阳反驳,江继莘补充。“我怕你受伤。”他并不是不敢打,也不是认怂,对方人多,打群架,他没法保证陆简阳不受到伤害。

“我不会受伤。”陆简阳攥紧拳头。“我一个人就能打他们一群。”

江继莘顺着毛撸,轻笑说:“这么厉害啊。”

“你滚。”陆简阳把妄图摸自己头发的手拍开,在他温柔的笑意中没了脾气。“他那么说你,你怎么能忍了。”就像他当初一个月三次砸人家鼻子,江继莘也都那么忍了,这人是忍者神龟转世吗?

“习惯了。”江继莘推了单车,和陆简阳一起踩着凹凸不平的青石地面往巷口走去。

“当一个人站在至高点时,下边就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就有无数个人等着你犯错,揪着你让你‘犯错’。”江继莘平静说:“我爸是首席大法官,我从小就在周围各种看得见看不见的目光监视中长大。”所以,他必须要门门第一,必须要十分优秀,必须要严于律己,但尽管这样,从小到大还是遭受了无数捕风捉影的流言攻击。

“好比杜南峪那件事,我确实在老师之前赶到了那个房间,但我并没有接触受到伤害的Omega,但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再流传出去的谣言就成了我和杜南峪一起qiáng • bào Omega。”流言真真假假,他辩驳与不辩驳都有后续的说头。江继莘为自己澄清那就是欲盖弥彰。他选择无视那就是默认。江继莘从小习惯,也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他身为首席大法官的儿子,也就应该承担对应的枷锁。

时间久了,他学会坦然应对,无视周围人的褒贬,什么都不往心里放,只是他没料到会有一个张牙舞爪毫无心机和警惕的Omega横冲直撞闯进他的世界,无条件的信任依赖,让他前所未有的喜欢,想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