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时可从阴影走了出来。

 “你即可赶往江南,调查沈家是否真的有毁堤淹田事情。”

 “喏。”

 时可领命后便退回了暗处,唐赫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时可经验丰富,还有江南还有那么多锦衣卫,应该不会出事。

 “你们在这里说这么多,为什么不将他们写下来给皇上看呢?”

 朱雒看着沈琅和徐阳明的仍旧在交谈着江南的形势,不耐烦的说道。

 “啊?”

 沈琅和徐阳明听见这句话都有些愣住了,向陛下汇报这件事,他们确实没有想过,因为自己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

 “对啊,有困难找陛下啊,你们在这里说这么多,陛下又不知道直接写封信跟陛下说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陛下派人一查,把坏官都抓走,然后安排些好官,接着该赈灾赈灾,该剿匪剿匪有什么难的吗?”

 朱雒从怀中拿出唐赫钦此的令牌,摆摆手手说道:

 “你俩去写,我去找人送,只要和陛下说明白了,事情不就解决了?你们两个还费什么劲啊。”

 沈琅无奈的苦笑道:

 “我们没有证据啊,空口白牙怎么和陛下说,总不能就说一句沈家要造反,让陛下来查吧。”

 “怎么不能?沈家现在肯定是问题的啊,咱有没骗陛下,让陛下派人来查就好了,只要一查证据不就有了嘛。”

 朱雒信心满满的说道。

 徐阳明和沈琅互相对视一眼,觉得朱雒的说的方法似乎可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