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行了?继续啊,我还没有打够十个呢。”

 唐赫嚣张的气焰,瞬间引来了众怒。

 “听我一言!蚕为天下虫。”

 “鸿是江边鸟。”

 唐赫微笑对答。

 “还有我的,无山得似巫山好!”

 “何水能如河水清。”

 “可恶啊!”

 “对我这个!水陆洲,洲停舟,舟行洲不行。”

 “天星阁。鸽落阁,鸽飞阁不飞。”

 “还有谁?!”

 现场的众人被唐赫嚣张的气焰气的半死,所有人乱做一团,不停的有人开口出对,不过都被唐赫一一接下。

 “接我这个,烟锁池塘柳。”

 一声苍老而有力的男声传来,瞬间打掉了唐赫嚣张的气焰。

 “烟锁池塘柳...”

 唐赫的脸色慢慢垮了下来,而说话的那人也在众位学子簇拥之下,慢慢走了过来。

 “院长好!”

 周围的学子齐声向周文密问好,而唐赫也是躬身向自己的老师和岳父行礼。

 “对啊,怎么不对了。”

 周文密黑着脸,看向唐赫,开口询问道。

 “啊,这...”

 唐赫倒是也想对,可这是个千古绝对,他要是能对的出来就有鬼了。

 “心浮气躁,对对子,稚童所乐罢了,你若真的有本事,先给我写一篇策论来。”

 周文密沉声训斥道,随后看向众人,喝道:

 “看什么,你们也是一样,读了几个月的书觉得自己很有长进了吗?告诉你们,明年春闱不考对子,考的是文章!没吃饭的干净回家吃饭去!”

 周文密的气势足,威严高,他和楚明轩在国子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他就唱黑脸的那个,现在唱红脸的楚院长不在,学子都是惧怕周文密,瞬间作鸟兽散了。

 只有唐赫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等着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