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林兴刚抬脚,那边的李青甫便上前一步,态度很是强硬,三两下便将张林兴带到了唐赫面前。

 看到此人,唐赫的记忆里浮现出了一个勤勤恳恳,孑然一身的清贫形象。

 可是当时因为黄河水建,他为民请命冲撞了自己,自己一怒之下便直接将他贬谪归乡,临走前还赏赐了他十几大板。

 后来黄河水溢成灾,百姓民不聊生,饥荒遍地,无奈之下才有重新修建黄河,但是那次的损失实在太过严重。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孽。

 “先生,最近是否安好?”

 唐赫问道。

 “安好?本来生活倒是挺好的,不过被某人饶了清净!”

 张林兴没好气的说着,虽然年岁已高,但是一双眼神炯炯有神,直瞪着唐赫。

 “放开先生!”

 唐赫抬手,陪着笑脸向着张林兴靠近。

 “好了!”张林兴依旧板着脸,冷眼相对,“我告诉你,我现在年岁已高,早就已经无欲无求了。”

 “况且我也已经远离朝廷多年,有些事早就不过问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要是真想知道路径,我这有张地图给你还不行嘛!”

 “放肆!”

 身后的李青甫眼神如水般清冷,但是语气却犹如利剑般锋利。

 “反正现在也是贱命一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撂下这么一句话,张林兴一甩袖子,气氛而去。

 望着张林兴的背影,唐赫的笑脸一下子冷淡下来。

 “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