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人拱了拱手,也顾不得擦去身上的墨水,态度很是恭敬的离去了。
“咚咚咚,父亲!”
沈辞敲了敲门,神色有些匆忙的走了进来。
“何事?”
此时的沈玉堂还在气头上,语气自然也不是很好。
“父亲,听说沈放出事了,而且陛下他下江南了!”
“是又如何?”沈玉堂正了正神色,落坐在了一旁,沉声道,“把地上的笔给为父捡起来。”
见沈玉堂这副模样,沈辞虽然满心的疑惑,却也只能听从自己父亲的话。
沈玉堂接过笔,神色暗淡不见颜色,手中的笔却是力透纸张,似是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其中。
待到将信封写好之后,沈玉堂快速的用火漆过了一下,眸子里更是幽深。
“这封信送到飞鸽传书到九王爷府内!”
“父亲……可否是陛下对我们沈家有怨念?而沈放在他的手里,父亲就不准备救了?”
沈辞接过心,还是将满心的疑惑倒出来一二。
“活不活看他的命数,那个逆子我警告他多次他都不知悔改!眼下就让他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