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蝉快步赶上了封天宇。

 她从包袱里摸出十几个包子,说:“小哥,趁还没到城门口,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吧!”

 她塞了三个到封天宇,封天宇接着。随后,她塞给了黄金。因为黄金隔车里的林封氏和小莺近,她就要黄金递给马车里。

 包子还是热呼呼的,喧软喧软,口感还不错。马车没停,人的嘴巴也没停。一忽儿肚子饱了,一忽儿就到城门口了。

 城门刚开,进出的人却很少。这也许是惯例。守城门的是警察。警察很慵懒,通常这个时辰还不能全员到岗。

 黄金赶着马车渐渐接近城门。马蹄声惊醒了守城的警察。他们吃了一惊。这个时候来马车,而且是出城,这是很少有的事。

 所以,他们如临大敌。

 “站住!什么人?干什么的?”守城警察发出一连串质问。

 黄金坐在车辕上,嘱咐小莺照顾好老夫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做声,更不可乱动。

 小莺在车里回答:“知道了,黄金哥!”

 正在这时,岗亭里的电话铃响了,传来了警察局长的叫喊声:“昨晚有人劫狱,封锁城门!”

 “是!封锁城门!”哨兵接完电话,吹响了手中的哨子:“嘟一一嘟一一嘟!”

 封天宇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虽然没有听清哨兵接电话的内容,但是凭着他的不寻常举动,他就觉出了事态严重。

 封天宇一提身子,快速向城门奔去。他边奔边朝黄金喊:“黄金哥,冲出去!冲出去!”

 黄金一听,赶紧回答:“明白!”双手一抖缰绳,口中喊道:“驾!……”马车飞奔着向城门冲去。

 马车里,小莺抱住林封氏的头,说道:“老夫人,坐稳啰!坐稳啰!”

 守城的警察听到口哨声,早已动了起来。有两个警察推动着两扇城门“轰隆隆”就要关上。

 封天宇己然赶至。他用七星剑一指,一股气流自剑尖射出,那扇城门又“轰隆隆”退了回去,推城门的警察兵倒退着走,“咣当!”城门撞到城墙,当即被压成烧饼。

 封天宇左手一伸,一股寒气透了出来,另一爿城门也“轰隆隆”往回退。推着的那个警察一看不妙,就地一翻,虽然跌成重伤,但却躲过了一劫!

 封天宇提起身子的时候,李秋蝉故意拉下一步。她在断后。她知道,这么快就被警察局获悉,显然是监狱里有人报告。

 而这,就必然有一场血拼。

 黄金驾着马车飞出城门。因为封天宇护在城门口,警察都不敢动弹。刚才仅是一瞬间,两个推城门的就一死一伤。

 封天宇看见黄金驾着马车己出了城门,想赶紧招呼李秋蝉跟着出城门去,却不料李秋蝉没有跟上来。

 然而,就在此时,有十几匹战马呼啸而至。马上人大叫:“看见劫贼么?”

 有警察大叫:“他们正在城门口,已经护着一辆马车出城去了!”

 “嗷!”地一声,十几匹战马骤起前蹄,狂风般朝城门口冲过来。

 李秋蝉长袖一挥一一她本穿着短装,何来的长袖?但确实地,她把长袖一挥,如长虹贯出!那些战马惊骇得四蹄悬空,马上的人像一只只青蛙一样掉下马来。

 李秋蝉不敢迟疑,她飞奔到封天宇身边,说:“小哥,此地不可久留,快走!”

 封天宇和李秋蝉双双掠出城门,来到城门前的大道上。

 俩人疾步如飞,顺着马车出城的大道追去。追了十多里,却被一彪人马拦住,领头的正是保安四团团长邱明轩。

 保安四团驻在离城十里的风铃岗。接到警察局长电话,说是昨晚有人劫狱,监狱长被杀,金银财宝全失,獄中犯人全部逃光,连死牢的林封氏也不见踪影。

 又说,东门打来电话,劫贼正在东门,快马班赶去却不济,劫贼似有逃脱之可能!

 邱明轩一听,立即命令警卫连火速出击,封锁大道。如遇可疑人员,一律格杀勿论!

 邱明轩刚摆好架式一一他不知黄金赶着马车己安然离去一一就见封天宇和李秋蝉赶到。

 邱明轩看去,来的是两个毛孩子,就不以为然。警卫连长提醒说:“团座,听说诛杀水文志等六人均系一小孩,您不得不防!”

 邱明轩一听,警觉起来。水文志等六人的死讯一到,他就想起了林欣儿。水文志等六人本就是林欣儿罗山bào • dòng 的对象,他们当时闻讯躲开了去,据说是林欣儿的手下故意告的密。

 林欣儿带着罗山bào • dòng 的队伍走了,水文志带着还乡团回去了。水文志们反攻倒算,给了bào • dòng 分子致命一击。水文志杀了刘反生,捉了何郎中,却被一小孩轻而易举杀了,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杀的。

 当时传言,shā • rén 者一小孩也!

 邱明轩当即要副官安路生发问:“来者何人?请报上姓名,去干什么?”

 警卫连一百多人,黑鸦鸦一片。李秋蝉对封天宇说:“小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左我右,咱们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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