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云显然很满意。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原先只燃了一根灯芯,女主人见他们进来,又加了一根,所以屋子里很亮堂。
韩青云看去,这家人日子过得清苦。屋子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俱,但却摆放有序,打扫得很干净。这充分说明这家女主人的勤劳、俭朴!
“婶子,请问怎么称呼?”韩青云在仅有的一只木凳上坐下。
“我家男人姓吕,我叫候梅子,村人都叫我梅子。”女主人一点也不腼腆。母女俩的性格有点像:直爽!
“呃,吕婶,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韩青云真诚地说。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去做饭。燕子,招待客人洗漱。”吕婶说着,进厨房去了。
“看来这里已经被赤化了。你看这样的秉份人家都去参加了,看来农民运动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哇!”韩青云感慨地说。
“老百姓似乎很高兴,远不像政府宣传的那样是洪水猛兽!”江春来说。
“蒋总司令未必正确,老高他们与人民为敌,将来并不会有好结果的。还是应该急流勇退,方为上策。”韩青云不无忧虑地说。
这种话也只有韩青云敢说。
“夫人,此话背地里说说可以,万不可在公开场合说呐!”江春来好心好意地劝说。
“我不糊涂!我是有感而发!”韩青云无奈地说。
“姐姐先洗脸吧!”燕子端了一盆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