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花知道累斋希接下来就是自己使唤的一条狗。歇了一阵之后,景斋希要求范金花再来一次,被范金花婉言拒绝。她开始穿衣服了。

 “景哥,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答应我的事呢?”范金花边穿衣服边说。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景斋希咽着口水说。

 “今晚上,现在,替我去杀了管家和马杨氏!”范金花阴冷地说。

 “啊,真的去shā • rén ?”景斋希喊道,“你怎么要杀了他俩?有一个可是你婆婆呀!”。

 “这不是你要管的事。怎么?怂啦?”范金花盯住他说。

 景斋希继续咽着口水,看到范金花把大面襟扣子扣上。

 景斋希尖叫一声:“他们在哪?指给我路。”

 “你把衣服穿上,跟我走。”范金花说。

 景斋希提溜上裤子,光着膀子,摇摇晃晃跟着范金花出来。

 过了天井,范金花手一指,说:“就在那屋。记住,我要看见人头。我还在那屋等你。”说着,递给景斋希一把尖刀。

 景斋希接过尖刀,呼地一下跳上台阶。他用尖刀挑开门栓,打开门,直奔床前而去。

 依稀光线中,他隐约看到两人躺在床上,一人还打着呼噜。

 景斋希手起刀落,一刀一个。熟睡的两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去阎王府那儿报到去了。

 景斋希残忍地割下两人的头,用一件衣服一裹,复回到小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