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稀里糊涂就出来了。”胡杏儿说,“那天,一些士兵把我们押上了车,车子直接往城外开。他们蒙住我们的眼睛,直到到了一个地方,他们停下车,才让我们解开蒙着的布。”

 “大概开了多远?”封天宇问。

 “好半天哩!”杏儿答。

 “后来呢?”封天宇问。

 “后来就见到了何大姐和蔡教官。”胡杏儿说。

 “就是那个叫下庄的地方?”封天宇再问。

 杏儿再答:“是!”

 “我明白了!”封天宇说,“杏儿,这事还真的不能怪你。怪就怪我们不知情。好在没有造成恶果,这也算是天意吧!”

 但是胡杏儿还是不甚清楚。她再问封天宇,封天宇再也不多说一个字了。

 转眼间秋去冬来,封天宇他们在武功山训练己有三个来月了。自从奔袭训练后,在技能训练里,他们学习了开车,电台收发报,操纵各种武器(尤其是重武器,只要能搞到的,如:九二式重机枪,九二式步兵炮),就差没学操纵飞机了。

 他们正要继续学习下去,突然接到命令,集训队停止训练。部队开到瑞金去。

 瑞金是中华苏维埃的首都,大家都亲切地喊瑞金为红都。那里住着苏维埃共和国主席máo • zé • dōng 。

 有人唱起了《映山红》: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